砰!
一声巨响,她用力关上车门,发动车子就往远处驶去,车轮碾过地面,溅起少许尘土。
她本来约了姐妹去逛街血拼,可不能被这个莫名其妙的江湖骗子,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可车子刚开出去没几步,徐浪刚才说的话,就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挥之不去。
夏丽丽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心里“怦怦”直跳,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慌乱起来:他怎么知道自己失眠多梦、夜里盗汗?怎么知道自己月经不调?这些都是她藏得极深的隐私,连苟海都没怎么放在心上,一个陌生的江湖骗子,怎么会说得这么准?
她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心神不宁之下,方向盘都握不稳了,车子差点撞上路边的绿化花带,吓得她猛地踩下刹车,胸口剧烈起伏,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后背也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缓过神来,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口喘着气,心里的疑惑和不安越来越强烈,像一团迷雾,挥之不去。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真的是江湖骗子吗?还是说,他是故意来找自己的?
定了定神,夏丽丽深吸一口气,强行调整好心态,重新发动车子,可脑海里依旧全是徐浪的话,再也没有了逛街的兴致,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个陌生男人说的调理方法,到底是不是真的?
而另一边,徐浪从容不迫地走进一家偏僻的宾馆,开了一间隐蔽的房间,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他从随身携带的医疗箱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指尖微动,模仿着杨胜芷的字迹,一笔一划地写了一封匿名信,信上只有短短八个字,却字字冰冷,带着刺骨的寒意:“血债血偿,罪证已留”。
写完后,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乱真,才将信纸折好,装进信封,贴上邮票,快步下楼寄往向阳村。
他就是要给苟有福施加压力,让他心神不宁、慌乱失措,此夜难眠,一步步打乱他的阵脚。
做完这一切,徐浪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安心休息,心里胸有成竹:夏丽丽迟早会给自己打电话,而苟有福,也会因为这封匿名信,彻底乱了阵脚,露出更多的马脚。
与此同时,苟有福已经将老疤几人送到了精神病院,全程面无表情,没有丝毫留恋。
看着老疤几人神志不清、疯疯癫癫、胡言乱语的样子,他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无尽的烦躁和不安——这几个都是他最得力的手下,知道他太多的秘密,如今变成这副模样,根本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从精神病院出来后,他总觉得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背后盯着自己,如芒在背,不管走到哪里,都浑身不自在,坐立难安,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回到村里后,这种被窥探的感觉越发强烈,午休时想睡个觉,更是频繁做噩梦,每次都梦到被他残害的杨胜芷、徐浪的爷爷奶奶等人,浑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伸着冰冷的双手向他索命,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血债血偿”,吓得他每次都从梦里惊醒,浑身冷汗,再也睡不着觉。
“不可能!徐浪肯定已经死了!”
苟有福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慌乱,嘴里不停喃喃念叨着:“他掉进水里,这么久都没消息,怎么可能还活着?一定是我太紧张了,一定是幻觉!都是幻觉!”
可越是这样自我安慰,他心里的不安就越强烈,心底深处始终怀疑徐浪没死,于是他立刻召集手下,语气急切又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们现在就去排查,从水坝下游一直查到海边城的所有河道,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徐浪的尸体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你们都别回来见我!”
手下们连忙点头哈腰,齐声应道:“是!福哥!我们这就去!”说完,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转身离去。
苟有福又拿出手机,拨通了苟海的电话,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带着几分催促:“海叔,你立刻动用所有警力,大范围搜索黄毛、红毛还有陈叶雨那几个小兔崽子的踪迹!他们知道我们太多的秘密,必须尽快找到他们,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电话那头的苟海,正躺在派出所办公室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年轻美女,享受着惬意时光,听到苟有福的话,连忙坐起身,语气瞬间变得谄媚又恭敬:“有福,你放心,我这就安排人去搜,就算把整个镇子翻过来,也一定把他们找出来,绝对不让他们跑掉!”
“还有,你立刻让人在村里、镇上贴公告,就说黄毛、红毛和陈叶雨携带村里项目公款逃跑,情节严重!”
苟有福顿了顿,语气变得阴狠刺骨,补充道:“我就不信,重赏之下没有勇夫,总有贪财的人会为了钱,把他们找出来!这样一来,我们也能省不少事,还能顺便看看,村里有没有人敢跟我们作对,有没有藏着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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