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芝的后脑勺撞上木板墙的那一瞬间,牙关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王振华的手掌还扣在她脖颈上,五指收拢的力道刚好卡住她的气管两侧,不至于窒息,却让她连吞咽口水都要费尽力气。
“大半夜不睡觉,在我门口站了多久。”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带着浓烈的烟草味钻进她耳道里。
张桂芝的脊背贴着冰冷的木墙,双腿已经站不直了,全靠王振华扣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撑着重心。
“我没有,我只是路过去倒水。”
她的声音碎成了渣,舌尖打着结往外蹦字,连自己都不信这鬼话。
王振华低笑了一声,那只空出来的手直接摸上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布料往下滑。
“倒水。”
他的手指碰到她大腿外侧的时候,掌心下的皮肤滚烫。
“你浑身烧得跟火炭一样,光着脚站在我房门口,就为了倒杯水。”
张桂芝的脑子里轰隆作响,被人当场拆穿的羞耻感把她最后一层伪装撕了个粉碎。
她想推开他,两只手抵在宽阔的胸膛上,掌心下全是硬实的肌肉和灼人的体温。
推不动。
十根手指反而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衬衣的布料。
“你放开我,浅浅就在里面睡着。”
张桂芝的嗓音抖得不成样子,这句话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在提醒自己。
女儿就在三步之外的房间里。
这个念头让她的胃部痉挛了一下,恶心感和某种不可言说的刺激感搅在一起,顺着血管冲进四肢百骸。
王振华扣着她脖颈的手松开了,改为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走廊里没有任何光源,但隔壁庭院透进来的微弱月色勾勒出男人冷硬的下颌轮廓。
“你在怕什么。”
他的大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力度不轻不重,带着明确的侵占意味。
“怕她醒。”
张桂芝用气声回答,嘴唇在他拇指腹上颤动。
“还是怕你自己出声。”
这句话扎进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张桂芝闭上眼,眼角有滚烫的液体溢出来。
她是怒罗权的澪夫人,三年前钱建国死后她一个人扛下整个帮派,刀山火海里走过来连眉头都没皱过一下。
可现在她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住。
王振华的手从她下巴滑到锁骨,指腹顺着衣领的边缘往下拨,针织衫的第一颗暗扣弹开。
“王老板。”
张桂芝抓住他的手腕,十根涂了丹蔻的指甲扣在他腕骨的筋络上,指尖在发抖。
“求你,换个地方,去客房里面,别在这里。”
她能听到隔着一扇纸门的呼吸声。
林浅浅平稳的呼吸,一起一落,踩着固定的节奏。
那是她的女儿。
二十二年前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从小到大她不敢打一下骂一声,连长途电话都怕被人监听暴露身份。
现在这个女儿就睡在一步之隔的房间里,而她的亲生母亲正被一个男人按在走廊的墙壁上,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这个男人还是女儿心里最信任最依赖的那个人。
张桂芝觉得自己脏透了。
可她的身体诚实得让人作呕。
王振华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一只手扣住她的两个手腕反压在头顶的木墙上,另一只手从后腰滑进去,掌心贴着光滑的脊背往下探。
粗糙的老茧刮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
张桂芝的膝盖彻底脱力,身体沿着墙壁往下滑了几公分,被王振华的大腿顶着她的重心硬生生撑回原位。
“在这里。”
王振华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你不是想听吗,在门口站了那么久,现在让你听个够。”
这句话让张桂芝的眼泪哗地涌出来。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她在门外站了多久,她听到了什么,她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全部被这个男人看得透透的。
王振华的手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指尖勾住了针织衫的下摆边缘,整片布料被他粗暴地撩起来翻过腰线。
秋夜的凉风灌进来,贴在她滚烫的腰腹上,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张桂芝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牙齿嵌进肉里,铁锈味在舌尖扩散。
她不敢出声。
那扇门太薄了,林浅浅翻个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种随时会被女儿发现的恐惧让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同时那种病态的禁忌刺激也在成倍地放大她的感知。
王振华低头凑近她的耳朵。
“你比你女儿懂事。”
“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他的手掌从背后覆上来,张桂芝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咬在手背上的牙关差点松开。
一声变了调的呜咽卡在喉管深处,硬生生被她吞回了肚子里。
走廊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沙沙响动。
月光透过庭院围墙上方的铁丝网缝隙,把两个人的影子歪歪斜斜地投在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黑道枭雄,东莞姐姐爱上我请大家收藏:(m.20xs.org)黑道枭雄,东莞姐姐爱上我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