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说道：
“能用就别扔。”
“有些地方其实还能吃。”
娄小娥笑。
“你现在越来越细了。”
何雨柱说道：
“以前可能粗心。”
“现在改改。”
娄小娥看着他。
“你是不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想明白很多？”
何雨柱停了一下。
“可能吧。”
“以前觉得自己一个人挺好。”
“什么事情都自己处理。”
“现在觉得，有些事情慢一点，认真一点，也没坏处。”
娄小娥没有说话。
只是帮他递了一下东西。
两个人配合起来，比以前更加自然。
晚上吃饭的时候，桌上的菜不算特别多。
但每一道都做得很认真。
何雨水吃了一口。
“哥。”
“嗯？”
“今天菜少了。”
何雨柱看她。
“少了不好？”
“不。”
何雨水笑。
“就是觉得刚刚好。”
何雨柱听完，心里有些高兴。
他夹了一口菜。
慢慢吃着。
这种感觉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他喜欢别人夸他的手艺。
现在他更喜欢看到大家把饭吃完。
看着空下来的盘子。
他心里会有一种满足。
不是因为证明自己多厉害。
而是觉得，自己准备的东西没有被浪费。
饭后，何雨柱收拾桌子。
许大茂从外面回来，看到他正在整理。
停了一下。
“柱子。”
何雨柱回头。
“怎么？”
许大茂看了一眼桌子。
“今天没剩多少。”
何雨柱有些奇怪。
“什么意思？”
许大茂沉默了一下。
“没什么。”
说完，他转身准备走。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觉得有些意外。
以前许大茂很少会注意这些小事情。
今天却突然说了一句。
虽然话不多。
但明显和以前不一样。
何雨柱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
然后继续收拾。
厨房里传来水声。
虽然何雨柱最近的日子看起来越来越顺。
做饭有人帮忙。
回家有人说话。
院子里的关系也不像以前那么紧张。
可是有些事情，还是会在安静的时候钻进他的心里。
尤其是到了晚上。
白天忙起来的时候，他还能把很多想法压下去。
锅里的声音。
手里的活。
身边人的聊天。
这些都能让他暂时忘记那些烦心的事情。
可是夜深以后，屋子安静下来，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就会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
这天晚上，何雨柱收拾完厨房，没有马上回屋。
他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灯光。
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心里有些空。
何雨水发现以后，走过来。
“哥。”
“嗯？”
“你怎么又一个人站这里？”
何雨柱回过神。
“没什么。”
何雨水看着他。
“你又说没什么。”
何雨柱笑了一下。
“真的没事。”
何雨水没有马上相信。
她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
何雨柱这个人，嘴上一直很硬。
高兴的时候，他会笑得很大声。
不高兴的时候，他却不一定会说。
很多事情，他宁愿自己想半天，也不愿意主动讲出来。
“是不是又想以前的事情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
没有马上回答。
何雨水看到他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哥。”
“嗯。”
“你最近是不是觉得累？”
何雨柱摇头。
“不是身体累。”
“那是什么？”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坐下来。
“就是有时候觉得……”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觉得自己以前做的一些事情，好像没有想得那么周全。”
何雨水坐在旁边。
“因为许大茂？”
何雨柱没有回答。
可是表情已经说明了一些。
最近和许大茂之间的事情，他虽然没有再提。
但心里一直有一个结。
他不是在乎输赢。
也不是觉得自己吃了什么亏。
他只是突然发现，有些关系走到今天这个样子，里面有很多复杂的原因。
以前他和许大茂见面，总想着争一口气。
一句话。
一个眼神。
都能让两个人吵起来。
那时候他觉得，只要自己不吃亏就行。
可是现在回头想想，他也会觉得有些疲惫。
“其实我就是觉得……”
何雨柱低声说道。
“有些事情，如果早点想明白，也许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何雨水看着哥哥。
“你后悔？”
何雨柱摇头。
“不是后悔。”
“就是觉得有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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