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春节还有约莫半个月光景,温润的蓉城忽然迎来一波降温,天空慢悠悠飘起了细碎小雪。并非漫天纷飞的大雪,只有零星雪沫悠悠扬扬自天际飘落,落在地面、草坪与石板路上便即刻消融,留不下半点积雪,反倒给清冷冬日添了几分朦胧诗意。
麓湖别墅庭院里微风轻拂,寒意淡淡。我和李萍裹着厚实冬衣,各自怀抱着龙凤胎宝宝秦奋、秦安站在院中。两个小家伙刚两岁出头,身着蓬松可爱的加厚小棉袄,圆乎乎的小脸粉嫩圆润,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仰着头凝望漫天飘洒的碎雪。小手指着空中落下的白点,嘴里咿咿呀呀吐着稚嫩童言,小短胳膊轻轻晃动,软萌娇憨的模样格外惹人疼爱。
岳父岳母、老爸老妈也都披着厚外套缓步来到庭院,驻足观赏这蓉城难得一见的小雪。
岳父望着空中零星落雪,笑着感慨:“蓉城冬天难得下雪,还是这种细碎小雪,落地即化,别有一番景致。”
岳母跟着点头附和:“可不是嘛,活了大半辈子,蓉城冬日降雪本就稀罕,这下起细雪,年味儿一下子就浓了。”
老爸缓步打量着庭院景致,缓缓开口:“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节前飘起小雪,瑞雪兆丰年,妥妥的好兆头。”
老妈目光温柔落在两个宝宝身上,满眼笑意:“就是雪太小存不住,不然还能带着孩子们堆个小雪人玩耍。不过就这样细雪轻飘,看着也格外舒心惬意。”
温顺的马犬壮壮安静蹲在我们脚边,稳稳守着一家人,沉稳的身躯伏在草坪旁,耳朵轻轻耷拉着。目光时而望向飘雪的上空,时而温柔落在我们怀中的秦奋、秦安身上,寸步不离,乖巧又护主。
晚风带着微凉,一家人赏了片刻雪景。想起早前有人特意送来新鲜梅花鹿肉和驴肉,恰逢天冷落雪,最适合围炉支起铜锅涮肉取暖。我便转身走进厨房,着手筹备一家人的冬日围炉汤锅宴。
我先精心吊制火锅汤底,挑选新鲜猪筒骨搭配老母鸡,一同冷水下锅焯水,撇净血沫与杂质后盛入砂锅,加姜片、葱段文火慢熬数个时辰,细细熬出一锅奶白醇厚的原味骨头汤,汤色浓白,鲜醇滋味尽数融进汤里。
随后炒制麻辣火锅底料,锅中下入牛油小火慢融,放入干辣椒、青红花椒、姜片、蒜瓣、八角、桂皮等各类香料慢炒慢煸,慢慢激发出香料的醇香与辣椒的焦香,炒出红亮浓稠的红油锅底,麻辣鲜香瞬间溢满整个厨房。
处理食材格外细致讲究,我将新鲜梅花鹿肉、驴肉置于实木案板上,顺着肉质纹理,用菜刀切出薄厚均匀的肉片,刀工利落规整,每一片肉都纹理清晰、肉质紧实,整齐码放在白瓷盘中,摆盘干净精致。
一切准备就绪,家人们一同帮忙把老式纯铜火锅搬到庭院,支起炭火,分设两大铜锅。一锅盛入熬好的奶白骨头汤,兑入炒制好的麻辣红油底料,红汤锅底咕嘟翻滚,麻辣鲜香的热气袅袅升腾;另一锅只盛纯原骨清汤,汤色清亮温润,原汁原味,清淡不上火。
我、李萍、岳父和老爸围坐在麻辣红铜锅旁,滚烫汤底不停翻滚冒泡。夹起鹿肉、驴肉下入锅中,稍涮片刻便可食用,肉质鲜嫩弹牙,麻辣醇厚、鲜香入味,热辣暖意瞬间驱散周身冬日寒凉。
岳母和老妈则带着秦奋、秦安坐在清汤铜锅一侧,避开辛辣口味,用鲜醇原骨清汤涮煮鹿肉与驴肉。肉片煮得软烂适口,长辈细心挑出细碎嫩肉,一点点喂给两个宝宝。秦奋、秦安乖乖依偎在长辈怀里,小口吃着鲜美的涮肉,小脸满是满足,时不时还抬眼望向空中飘落的零星小雪,模样软糯乖巧。
庭院细雪零星轻飘,落地即逝,铜锅热气腾腾氤氲缭绕。一家人围炉而坐,闲话家常,慢品鲜美的鹿肉、驴肉汤锅。身旁壮壮静静趴卧在地,默默守护阖家团圆。细雪衬着庭院暖意,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也早早酝酿起浓浓的新春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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