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爽这个人，二十一岁，电影票房十八亿，背后还有一家正在扩张的汉家文化。
这样的人，值得关注。
“Jolin，你在想什么？”萧雅轩看着她。
蔡依琳笑了笑，“我在想，如果有机会，我也想跟他合作。”
“合作什么？”萧雅轩问。
“什么都行。”蔡依琳端起酒杯，“电影、音乐、商业……只要有机会。”
孙燕资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姐妹，一个心动，一个动心，各自打着算盘。
她忽然觉得好笑。
“你们两个，一个想泡他，一个想跟他做生意。”她摇摇头，“人家才二十一岁，你们至于吗？”
“二十一岁怎么了？”萧雅轩理直气壮，“姐弟恋我很擅长。”
“我没说要跟他做生意。”蔡依琳纠正，“我说的是合作。”
孙燕资举起酒杯：“行行行，你们都有道理。来，喝酒。”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台北的夜景璀璨。
窗内，三个女人的话题还在继续。
......
清晨，天边渐白。
萧雅轩送走孙燕资和蔡依琳，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她拿起手机，开始搜索曹爽的相关信息。
热搜上，#张卫平炮轰曹爽#的话题还在，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这老头是有病吧？质疑人家票房注水，这话能随便说？”
“这不是典型的拉踩，道德绑架，博眼球，蹭免费的热度嘛。不知道曹爽如何回应？”萧雅轩翻了半天没看到曹爽方的回应，开始着急。
看着里面的评论，越看越生气。
她眼珠转了转，切到小号“轩轩不说话”，开始在张卫平那条热搜下打字。
“奥斯卡最佳外语片，说白了就是每个国家选一部送去评，不代表你就比别国的片子强。而且这奖在奥斯卡本身就是小奖，含金量没那么高。
再说了，是官方选的《金陵十三钗》，又不是曹爽选的。人家凭什么一定要给你站台？不站台就是自私？这有点强人所难吧。”
发完，她就开始盯着评论，等着获得别人的认可。
很快，她就乐翻了，因为有人开始点赞。
接下来更专业的讨论开始成型，话题开始往奥斯卡外语奖的含金量到底有多少方面偏移。
萧雅轩兴奋了，一边查询，一边与网友对线。
——
万米高空之上。
曹爽靠在头等舱座椅上，闭着眼睛。
高媛媛在他旁边，盖着毯子，已经睡着了。
大师兄巴特尔在后排，正翻着英文词典，眉头拧成团——他被曹爽的师傅说服了，以保镖兼助理的身份赴美，但他英文水平约等于零。
老李上了飞机倒头就睡，鼾声均匀。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窗外从黑夜变成白天，又从白天变成黑夜。
曹爽中途醒了几次，看了几页剧本，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空旷的原野上，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风。
——
京城时间，8月4日下午快四点。
航班降落在肯尼迪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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