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日,台北松山机场。
飞机落地的时候,路第急切的拿出手机查看,深怕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
吕新在旁边看不下去了,直接把手机抢了过来。“兄弟啊,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可是我们繁星的中流砥柱,别跟没见过女人似的。”
墨染拍了拍路第的肩膀:“虽然吕新说的话有些糙,但还是有些道理。”
“......”
下午两点,台北某剧院。
《天才枪手》台北站路演的规模不大,三百人的厅,好在坐满了。弯弯观众对这部电影的热情比预想中高得多,门口甚至有人在举自制的手幅,上面写着“天才枪手NB”。
“到了到了,在后台呢。”此时的墨染正在和周杰纶通话。
“我看到你上台了再进来。”周杰纶那边有点吵,好像是在车上,“我跟你讲,今天台下坐了两百多个我的歌迷。她们以为是我新专辑发布会呢!”
“那你上台唱两首?”
“你想得美。这是你路演又不是我路演。”
“那你就上台站一下,给我当个吉祥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吉祥物。好,你等着。”
五分钟后,周杰纶从侧门进了后台。
墨染迎上去,两人击了个掌。
“瘦了。”墨染说。
“你胖了。”周杰纶摘下墨镜,“票房冠军的脸果然比较圆。”
“放屁。我这是角度问题。”
“好,角度问题。”周杰纶笑了一声,拍了拍他肩膀,“恭喜啊,《天才枪手》台北这边的口碑也很好。上映两天,弯弯网友都在讨论。”
“那你觉得这片子怎么样?”
“你让我说实话?”
“说。”
周杰纶想了想:“非常好,我兄弟就是吊!”
“哈哈哈,那是当然的喽。”墨染毫不客气的吹嘘道。
路演正式开始。
主持人简单开场之后,墨染带着主创上台。台下掌声很热烈,前排几个女生举着手机全程录像,嘴里还在喊“墨导好帅”。
墨染凑近话筒:“谢谢台北的朋友们。你们比大陆观众热情多了,大陆观众只会喊‘刘一菲,你好美。古丽那扎,你好美!’。”
台下顿时哄笑一片,但周杰纶从侧幕走上来的时候,尖叫声炸了。
他上两只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走到墨染旁边站定,然后才从口袋里抽出一只手冲台下挥了挥。尖叫声又翻了一倍。
主持人适时插话:“那墨导,这部《天才枪手》在弯弯上映之后反响也很热烈,你有什么想对台北观众说的?”
墨染往前站了一步:“想说的很简单。你们如果觉得好看,就带朋友来看。如果觉得不好看,就自己默默消化掉,别在网上说。”
台下笑得更大声了。
整个路演的气氛轻松得像朋友聊天。没有冷场,没有公式化的问答。观众互动环节有人问墨染最喜欢的导演是谁,墨染说“诺兰”,然后看了眼周杰纶,“不过《不能说的秘密》我是我最满意的作品。”周杰纶在旁边说了句“谢谢票房冠军导演的认可”,语气贱兮兮的。
台下第三排。
郭壁婷坐在靠过道的位置。她身边是郭采洁。
从路演开始到现在,郭壁婷一直在看台上。但她看的不是墨染,也不是周杰纶。
她看的是坐在侧幕的那个方向。
侧幕有一把折叠椅,椅子上坐着路第。路第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他应该在盯什么东西。
郭壁婷看了他好一会儿。
郭采洁凑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个就是你说的剪辑师?”
郭壁婷收回目光:“嗯。”
“长得还行。就是看起来有点老实。”
“他是很老实。”
郭采洁侧过头看她:“那你喜欢老实的?”
郭壁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郭采洁看到了那个弧度。她没追问,只是轻轻“啧”了一声。
“你要是跟这个路第好了,那个向左怎么办?你敢得罪他吗?”
郭壁婷眉头深锁:“他应该也就是追的玩玩,过段时间自然就会放弃了。”
“希望如此吧。”
路演结束后,墨染在后台通知晚上的安排。
“晚上杰纶做东,在永康街那边包了个包间。”他扫了一圈自己带来的人,“都去。没什么规矩,就是吃顿饭。”
路第站在人群边缘,手里攥着手机。他在给郭壁婷发消息,告诉她餐厅的地址。
消息刚发出去,郭壁婷就回了:“嗯,我能和采洁一起过去吗?”
“没问题。”
路第抬头,正好看到墨染戏谑的眼神:“你这回答的可够干脆的,都不问问杰纶的意见吗?”
“不至于吧,不就是多个人嘛,周董不是小气的人。”
“看你这有异性没人性的样子,杰纶那边我帮你去说。”
晚上七点半,永康街。
周杰纶订的是一家老字号的台菜馆,包间在二楼,推开窗能看到永康街的巷弄。桌上已经摆满了菜:三杯鸡、盐酥虾、虱目鱼肚、卤肉饭、蚵仔煎、竹笋排骨汤。周杰纶坐在主位,正拿着菜单跟老板确认最后一道菜。
墨染带了刘一菲、闻云、路第、吕新和许文阳。周杰纶带了一个助理,话不多,全程在角落里安静地吃菜。
郭壁婷和郭采洁是最晚到的,路第主动站起来帮她拉椅子。
郭壁婷说了声“谢谢”,在他旁边坐下。郭采洁在郭壁婷另一边坐下,看到桌上的蚵仔煎眼睛亮了:“这个我喜欢。”
“你喜欢就多吃点。”周杰纶拿起筷子招呼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席间的气氛很快热了起来。
周杰纶讲了很多早年的故事,墨染跟他一唱一和,时而插科打诨,时而认真接话。两人之间有一种老朋友才有的默契。
一菲挨着墨染坐,大多数时候安静地吃东西。但墨染说到好笑的地方她会跟着笑,墨染停下来喝茶的时候她会顺手把他面前的空杯子续上。
饭局过半,郭采洁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让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按掉了。
手机刚放下,又响了。还是同一个名字。郭采洁终究不敢得罪这个人,还是借口出去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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