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雨柱在灶膛前的小凳上坐下,拿起柴火,往里添。火很旺,呼呼地响,映得他脸上红彤彤的。
正添着柴,看门的老赵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像见了鬼。
“何、何先生!不好了!出事了!”
何雨柱皱眉:“什么事?慢慢说。”
“是、是方敬之!”老赵喘着粗气,手指着外面,“徐小姐那个师姐的前夫!他在菜市场……在菜市场卖孩子!”
“卖孩子?”何雨柱愣了一下,“卖谁的孩子?”
“就、就是他跟徐小姐师姐生的那三个!惜陌,惜柔,惜弱!”老赵急得直跺脚,“我早上去买菜,看见他在菜市场口,用草绳拴着三个孩子,脖子上挂着牌子,写着‘卖儿卖女,换钱治病’!围了好多人,指指点点的!我、我赶紧跑回来报信!”
厨房里死寂。冯妈手里的锅铲“当啷”掉在地上。张慧敏手里的刀也停了,眼睛瞪得老大。何雨柱慢慢站起身,脸色很冷,很沉。
“徐小姐呢?”他问。
“在、在屋里……”老赵结结巴巴。
何雨柱转身,大步走出厨房。走到徐子怡房间门口,推开门。徐子怡正在梳头,听见动静,转过头,看见何雨柱的脸色,愣了一下。
“柱子哥,怎么了?”
“方敬之在菜市场卖孩子。”何雨柱说,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你师姐那三个。”
徐子怡手里的梳子“啪嗒”掉在地上。
她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在抖,眼睛瞪得老大,像没听懂。
过了几秒,她才猛地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被何雨柱扶住。
“卖、卖孩子?”她声音在抖,眼泪瞬间涌出来,“他、他疯了?那是他的亲生骨肉!惜陌才八岁,惜柔六岁,惜弱四岁!他、他怎么忍心……”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何雨柱扶着她,声音很稳,“去叫师娘,咱们去菜市场。把孩子带回来。”
徐子怡猛点头,眼泪糊了一脸,但强撑着往外走。何雨柱跟在她身后,走到院里,对老赵说:“去叫辆黄包车,要快的。多叫几辆。”
“哎!哎!”老赵转身就跑。
冯妈和张慧敏也跟出来,脸色都很难看。
师娘从屋里出来,听见消息,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作孽啊……作孽啊……那个畜生……他怎么下得去手……”
何雨柱走过去,扶起师娘:“师娘,别急。咱们现在就去,把孩子带回来。有我在,孩子不会有事。”
师娘抓着他的手,手在抖,很用力,指甲掐进他肉里:“柱子……柱子……你一定要把孩子们带回来……一定要……”
“放心。”何雨柱点头,眼神很冷,很静,但深处有火,在烧,在等,在蓄势待发。
黄包车来了,三辆。何雨柱扶着师娘上了第一辆,徐子怡上了第二辆,他自己上了第三辆。
车夫拉起车,小跑起来,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急促的、慌乱的咯噔声,像心跳,像鼓点,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车朝着菜市场方向疾驰。
晨光很好,金灿灿的,把街道照得一片明亮。但何雨柱心里,很冷,很沉。
像压了块石头,喘不过气。
方敬之。那个畜生。
卷钱跑路,气死师父,现在还敢卖孩子。
好。很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出租车在菜市街口停下时,天已经大亮了。
何雨柱付了车钱,推门下车。
脚踩在地上,能感觉到石板被太阳晒得滚烫,透过鞋底,烫着脚心。他眯起眼,看向菜市路口,那里黑压压围了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像群闻到血腥的苍蝇,嗡嗡地议论着,伸长脖子往里看。
人群中间的空地上,隐约能看见几个小小的人影,跪着,在泥水里。
徐子怡和师娘已经先一步冲过去了。
师娘年纪大,腿脚慢,但此刻不知哪来的力气,拨开人群往里挤,嘴里喊着:“让开!让开!让我进去!”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徐子怡扶着她,脸色惨白,嘴唇咬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人群中央。
何雨柱快步跟过去。他个子高,能越过人群头顶,看清里面的情形,是方敬之。
那个卷了戏园钱、气死师父、跑路三年的方敬之。但此刻的他,几乎让人认不出来。穿着身破棉袄,补丁叠补丁,棉花都露出来了,黑乎乎的,像抹布。
头发乱得像鸡窝,沾着草屑和泥。
脸上脏得看不清五官,只有一双眼睛,浑浊的,绝望的,像两口快干涸的井。
他跪在泥水里,是昨晚下雨积的泥洼,黄澄澄的,混着菜叶和垃圾,脏得没法看。膝盖以下全泡在泥里,裤子湿透了,紧贴在瘦得像麻秆的腿上。
他旁边跪着三个小女孩。最大的那个,八九岁的样子,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补丁很多,但还算干净。
头发枯黄,用根红头绳随便扎着,脸上有泥,但眼睛很大,很黑,此刻里面全是恐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咬着嘴唇没哭出来。她一手拉着一个妹妹,左边那个大约六七岁,右边那个更小,四五岁的样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请大家收藏:(m.20xs.org)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