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的大门在陈闯面前缓缓敞开。
谨言走在最前面,小身板挺得笔直,步伐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诗瑄跟在他身侧,小手紧紧攥着哥哥的衣角,偶尔回头偷偷看一眼陈闯,又飞快地转回去,小耳朵尖微微泛红。
陈闯推着那辆二八大扛,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随意地四处打量。
进了正门,是一条宽约三米的青石甬道,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再往外是几排光秃秃的银杏树。甬道笔直地延伸向前,尽头是一道雕花月门,透过月门隐约可见内院的重重楼阁。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陈闯的眉头却在踏入正门的那一瞬间,猛地跳了一下。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甬道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师父?”谨言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陈闯没有回答,而是缓缓蹲下身,将手掌平贴在脚下的青石板上。
石板微凉,表面光滑,看起来与寻常的石板并无区别。
但陈闯的指尖却在触碰到石板的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震颤。
那震颤的频率太低,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察觉,甚至一般的仪器都未必能捕捉到。但它确实存在,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在呼吸,一起一伏,绵长而有力。
陈闯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有起身,而是保持着蹲姿,目光从脚下的石板缓缓移向两侧的冬青,又顺着冬青移向更远处的银杏树。
冬青的间距……不对。
陈闯仔细看去,发现那些冬青之间的距离不是等距的。
有的相隔三步,有的相隔五步,乍看之下像是随意栽种,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间距的变化暗含着某种规律。
他的目光继续向前,落在那几排银杏树上。
树干粗细不一,树冠高低错落,但所有树的朝向,都微微偏向同一个方向。
正堂的方向。
陈闯的脊背,忽然冒出一层冷汗。
他站起身,没有继续向前,而是闭上眼,将感知完全放开。
在他的感知中,整座庄园的气场开始慢慢浮现,而当“看到”那些线条和轮廓的时候,他的心猛地一沉。
这座庄园……竟然是一座大阵!
陈闯曾经听自己师傅提起过,世间有一些传承久远的宗门,掌握着一种近乎神奇的手段----阵法。
那不是普通人理解的“风水布局”或者“奇门遁甲”,而是一种将天地山川之力化为己用的极致手段。
布阵者通过对地形、建筑、植物、水流乃至光线和风向的精妙控制,在有限的空间内构建出一个独立的小天地。
在这个小天地里,布阵者就是规则本身。
当时陈闯没有太在意,而且这些年走南闯北他也见识过了不少所谓的阵法大师,但等到他去请教的时候才发现,只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但现在,站在这座庄园里,陈闯却是知道,自己今天是遇到高人了。
这座阵法的骨架,是那些看似随意栽种的树木。
陈闯的目光扫过银杏树和冬青,心中飞速推演。
这些树木的位置、高度、树冠的形状,都不是随意的。
它们像是一根根钉子,钉在大地的气脉节点上,将方圆数百米内的地气牢牢锁住。地气被锁住之后,就会沿着树木之间的气机联系,在整座庄园内形成一张无形的网。
这张网,就是阵法的根基。
而阵法的血肉,是那些仿古建筑。
陈闯抬起头,目光从一栋建筑移到另一栋建筑。
白墙黛瓦,飞檐翘角,看起来古色古香,充满了东方美学的韵味。
但他看到的,是这些建筑的角度和朝向。
每一栋建筑都不是正南正北的,它们都有着一个极其细微的偏角。
有的偏东三度,有的偏西两度,有的微微向南倾斜。
这些偏角单独拿出来没有任何意义,但当它们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就形成了一道道无形的“刀锋”。
陈闯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就在他的脚即将落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忽然从心底升起,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他的脚悬在半空,硬生生地停住了。
冷汗,从他的额头滑落。
他缓缓收回脚,后退了半步。
那股危机感随之消退,如同退潮的海水,来得快去得也快,只在心底留下了一片深深的寒意。
陈闯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他明白了。
这座阵法,对普通人没有作用。
普通人走进来,它就像是一座普通的庄园,风平浪静,岁月静好。
你可以在这里散步、喝茶、聊天,什么都不会发生。
但如果你心怀杀意……
陈闯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如果你在踏入这座庄园的时候,心中带着杀意,哪怕只有一丝,这座阵法就会如同被惊醒的巨兽,睁开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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