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继续说。”
沈渊也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让灭皇继续说下去。
灭皇深吸一口气，稳了稳自己略显混乱的气息，接着往下说：
“死而复生的能力，来自于我，来自于灾厄之源。”
“那另外这个能凭空生成顶级道具的能力，自然也有它的源头。”
“它能和我的灾厄之源完美融合、分庭抗礼，答案……其实已经显而易见了。”
“那就是，灵帝！”
沈渊瞬间就猜到了这个名字的主人，眉头微挑：
“「天灵界」之主？”
棠梨可就没这么淡定了，直接捂住了自己的嘴。
妈呀！
又是一位诸天万界的顶级大人物！
阿渊身上的秘密，居然牵扯到了两界之主？
灭皇笑着点点头：
“没错，就是他。”
沈渊不解地问道：
“您为什么会猜是他？这个能力，和灵帝又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啊……”
灭皇的双眸微微放空，意识仿佛回到了几百年前，那场席卷诸天的终末之战，回到了他和灵帝斗智斗勇的年代。
“你们这些小辈不知道是正常的，灵帝这家伙……其实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发明狂！”
发明狂！
沈渊诧异地挑了挑眉毛。
这是他完全没想过的答案！
但光凭这一点就确定自己的能力来自于灵帝，是不是有些武断？
可灭皇很快接着开口。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对老对手的复杂情绪，有忌惮，有不屑，也有一丝不得不承认的佩服：
“虽然我和灵帝是不死不休的死敌，但我不得不说一句，这家伙的一生，同样是个传奇。”
“单论纯粹的战斗实力，其实他并不是最顶尖的那一个。”
“但他发明了近乎无穷无尽的神奇道具，并且凭借这些道具一路过关斩将，硬生生证道灵帝，坐上了「天灵界」之主的位置！”
“但对于自身实力的怀疑和不信任，导致他骨子里极度自卑、多疑，又自私到了极致。”
“他几乎所有的研究成果，从来都不会在「天灵界」公开，哪怕是最亲近的心腹，都别想学到他的真本事。”
“他把自己所有的发明图纸、道具本源、秘术传承，全都封锁在了自己的本源库里，还起了个名字，叫「镇天冢」。”
“因为他怕，怕「天灵界」里出现比他更有天赋的人，学会了他的东西，抢走他「天灵界」之主的位置。”
听到这里，沈渊其实已经信了八九分！
一开始，他也觉得系统给自己的道具可能是来自「天灵界」。
可随着系统的等级越来越高，各种奖励的道具也是越来越高端，甚至是连「天灵界」都见不到的至宝。
比如「第二转职任务书」。
再比如「天灵面板」以及「护道者图鉴」！
这些全都是能颠覆世界规则的逆天能力。
沈渊曾经侧面和鹤钰打听过，鹤钰完全没有听说过这种能力。
鹤家毕竟在「天灵界」也算是有些地位的，眼界不会差。
连鹤钰都不知道的话，说明这些东西必然在「天灵界」不常见。
现在灭皇给出这个猜测，倒是完全和沈渊的猜测对上了。
可随之而来的，是新的疑问。
“既然您也说了，这灵帝极度自私，那他为什么要把他「镇天冢」内的道具共享给我呢？”
灭皇似乎早就猜到沈渊会问这个，淡淡一笑道：
“我想……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镇天冢」本源，已经和你共享了。”
见沈渊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灭皇继续解释道：
“你身上的灾厄之源，是当年我主动打散，洒向诸天万界的。”
“几百年前终末之战，我「灾厄界」全线溃败，濒临灭族，我心里绝望，算是病急乱投医，想给「灾厄界」留下一抹机缘，一条后路。”
“灾厄之源，可不是谁都能吸收的，但只要有一个诡怪成功，那我「灾厄界」也算没有断了传承。”
“可灵帝和我不一样，他是终末之战的胜利者，意气风发，自然不需要做这种未雨绸缪的事。”
“所以我猜测，那一场终末之战，在我「灾厄界」的临死反扑之下，灵帝也受伤不轻，本源动荡之下，导致他的「镇天冢」散落了一块碎片。”
“就是这块碎片，在无尽虚空里漂流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和我散出去的灾厄之源撞到了一起，两种天生相克的本源，居然奇迹般地相互融合，最终形成了你现在身上的这个核心能力。”
“也就是说，你是被两界选中的幸运儿！”
一旁的棠梨早就听懵了，小嘴张得圆圆的，半天都合不上。
两界之主的本源碎片……居然这么巧聚在了一起，最终还被阿渊给拿到了？
她忍不住在心中嘟囔了一句：
“怪不得当初的「镇魂钉」没有作用啊……它一个「百诡界」的道具，要是能灭杀了两界之主的本源碎片，那才是逆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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