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依奎直接开车回彰化县农场。
回农场第一件事,问权贤姬:“罗曼丽走了没有?”
权贤姬说:“弟弟,罗曼丽这件事,你做得有点不厚道,叫那个阿发仔,故意闹事,活活地把罗曼丽气跑了。”
罗曼丽走后,向警虎请村长杨奚伯,又请来一个保姆。
保姆个子不高,胖乎乎的,头上戴着布帽子,布帽子下边的帘布,将整个脖子盖住。如果胸前没有那一堆鼓鼓囊囊的东西,叶依奎怀疑她是一个男人。
保姆问叶依奎:“先生,你在这里吃饭吗?”
权贤姬忙说:“林姐,这位是叶依奎先生,才是这里的大当家呢。”
保姆林姐,仅仅是“哦”了一声。
叶依奎真怕又遇到罗曼丽一样心机女人,问:“林姐,你是哪里人?”
“田尾乡人,祖先是广东饶平县西河堂的昭夏公。”
“林姐,对家族历史,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祖先从大陆迁来台湾的时候,给了我们一本西河堂的族谱,告诉我们,什么时候都不要了忘了根本和水源。”
做好事,当真是做了天大的好事,修了天大的德,出现了天大的奇迹,向警虎和权贤姬的女儿,小当归,那些杂七杂八的毛病,再没有发生了!
快四岁的当归,走路颤颤巍巍,走过养鱼的塘堤,叶依奎当真担心,一不小心,小当归会掉到水中去,慌忙走过去,一把抱住,举起来,又轻轻地放下;再高高举起,再轻轻地放下,惹得小当归,“格格”地笑。
过了一个星期,叶依奎从台北回来,接向初三放学回来的向警虎说:“阿奎,村长杨奚伯,去世了。”
“他才五十出头,怎么走得这么突然?”
“据说是脑溢血。”
如果没有杨奚伯,谢汉光无法以叶依奎的身份,在台湾生存下来,或许像刘光典那梓,躲在深山老林里,藏在石头搭建的屋子里,缺衣少食,饿得奄奄一息,最终还是被保密局的人抓捕,关在监狱里。
于事于理,叶依奎必须备一份厚礼,好好去祭奠杨奚伯。
吃吃过晚饭,叶依奎开车,带着向警虎,到了山下面的村庄。
台湾的人情社会,必须当官,哪怕是个村官,村官也有村官的排场和气派。
村官杨奚伯,人死了,余威还在。鞭炮声、鼓乐声,震天动地;前来祭奠的客人,络绎不绝。
叶依奎和向警虎,好不容易才走进悼念堂,行了三跪九叩之礼,写过礼金,然后悄悄离去。
在回家的路上,心里嘀咕:“叶依奎,你又去了一块心病。”
谢汉中变成叶依奎,全台湾只有杨奚伯知道,死人再不会说出当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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