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民们煮了一条二十多斤的石斑鱼,一大锅米饭,阿华喊道:“阿光,阿华,过来喝酒。”
阿贞说:“我们吃过了。”
“来来来!我借花献佛,你们不肯赏脸吗?”
盛情难却,结果阿光喝了半斤,阿贞喝了四两,两个人都有了三分醉意,钻到帐篷里,缠在一起,沉沉睡去。
睡到第二天九点才醒来,阿贞钻出帐篷,海岸边,哪还有打渔船的影子?
第七天,阿光和阿贞,带着三分满足七分遗憾,回到了莲花池。
登上回台湾岛的客轮,阿贞又有了点小小的激动:“太阳在高处照耀,而不被观望;星星冷冷地眨闪而不计其数,心孤零零地跳动而不被听见;回家?回哪里?如何回?何时回?呵,以生命之眼凝视我的猫,潜进你的深处吗?”
回莲花池后,阿贞帮着阿光,花了两天的时间,将左营港、基隆港、苏澳港、马公港的数据整理出来,阿光用油纸包好,藏在灶台下面的地道里。
“阿贞,我们明天回基隆去。”
“不是吧?你是想去淡水河谷。”
阿光只好嘿嘿干笑。
“阿光,你奸笑什么呀?解放军登陆台湾,擒贼先擒王,攻台必攻核心,首选地便是淡水河谷,直捣台北。”
阿光只好再次奸笑:“知我阿光者,阿贞也。”
回到基隆中学,蒋碧玉过来曰:“王明德的女朋友闹事,要死要活。”
邱娥贞:“怎么回事?”
“他呀,像是得了鸡屎疮,刮到一层又长一层。女朋友不要了,追小姨子。”
谢汉光说:“这样的人值得阉掉。”
蒋碧玉笑得喷饭:“哪个来阉?”
“当然是女孩子的父亲、叔叔、哥哥或弟弟。”
第二天早上,蒋碧玉对邱娥贞说:“王明德和他那些女朋友,统统走了。”
“他怎么突然走了?”
‘’他怕阉掉。”蒋碧玉笑说:“娥贞,你老公真是个人才,这样的馊主意,亏他也想得出来。”
阿贞只好讪笑。
阿光终属是个闲不住的人,捧着阿贞的额头轻轻地一吻,开车去了台北。
谢汉光查过资料,淡水河是台湾唯一通航的河,得益丰沛的降水量。现在要查清的是,河口的岸地海防炮数量、型号,河口的经纬度,通航的里程,能够航行船只的吨住,甚至河床淤泥的厚度。至于大军登陆的地方,不用查,有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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