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何莹莹点头。
“尤其是……”陈洛秋咳了一声，目光往次卧方向瞟了一眼，那是他们昨晚的主战场，“床单。”
“床单怎么了？”
何莹莹一脸无辜。
“你说怎么了？”陈洛秋瞪她，“……你自己去看看。”
何莹莹愣了一下，然后脸腾地红了。
她当然知道陈洛秋在说什么。
昨晚两人在床上折腾了那么久，她……咳咳，反正现在肯定是一片狼藉。
“知道啦知道啦，你快走吧！”
何莹莹推着他往外走，耳根都红透了。
“还有沙发。”陈洛秋补了一句。
“啊啊啊你别说了！”
何莹莹直接把他推出门，然后又赶忙关上。
陈洛秋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何莹莹懊恼的嘟囔声，忍不住笑了声。
……
车子驶出蜀大校门。
陈洛秋点上根烟，把车窗摇下来一半。
风灌进来，烟雾在车里打着转。
他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夹着烟，脑子里开始复盘这几天的事。
沪城。
钟冉冉。
昨晚。
何莹莹。
“妈的，真是个渣男……”
他低声骂了一句。
“不能再这样了。”
他吐了口烟，对着后视镜里的自己说了这么一句。
可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把烟头按灭，踩下油门。
……
快十二点的时候。
陈洛秋的车停在了姜瑶家楼下。
他提了两瓶酒上去。
门是姜瑶开的。
她穿这件粉色的T恤，头发扎成了丸子头，看着比平时多了几分居家气息。
“来啦？”
她接过陈洛秋手里的酒，小声说了句，“等下你小心点。”
“咋了？”
“我爸妈——”
话还没说完，林秀梅的声音就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瑶瑶，是不是小陈来了？”
“啊，是的妈！”
姜瑶应了一声，朝陈洛秋挤挤眼睛。
陈洛秋换了鞋走进客厅。
姜正阳坐在沙发上，手捧着个茶杯，看到陈洛秋，点了点头，“小陈来了，坐。”
语气还算正常。
可仔细看，似乎没自己上次来时那么热情。
陈洛秋心里咯噔一下。
心想这老登难不成是要找自己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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