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授权版五千起步的方案他已经写好了配套合同框架，留存了模板位，等蜜雪那边的试用数据一到位就能填充进去填充具体条款。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蜜雪发来一条语音，时长四十几秒。秦洛点开，蜜雪的声音比前几天轻快了不少：新厅这边试用了五天，八个挂机主播全部装了插件，反响统一的好。前两天还觉得没什么，昨天有个主播下档之后特意私信我说，开了插件之后她终于不用扯着嗓子喊了，嗓子舒服多了。你要不要我整理一份反馈文档给你？我可以把每个人的使用频次和具体评价都收一下。
秦洛打字回：整理吧，越具体越好，我这边商业授权案例需要真实数据。
蜜雪回了个OK。隔了不到两分钟她又发来一条文字：对了，林薇薇前两天在公会小群里问过我转厅的原因，我没回。然后今天早上我发现她把我的微信好友删了。
秦洛看着那行字，手指停了一瞬。删好友这个动作比表面上看起来重——说明林薇薇在公会层面已经对蜜雪定性了。删好友是切割，也是划清界限。蜜雪被林薇薇从社交链上彻底划了出去，以后如果蜜雪在公会内遇到什么事，林薇薇那边不会再有半点情面可讲。
秦洛打字：她删你对你有什么实际影响吗？
蜜雪回：没有。我在新厅这边待得好好的，老厅的人脉早就淡了。就是觉得挺唏嘘的，认识大半年，说删就删了。
秦洛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你不在她那儿了，对她来说就没用了。别多想。
锁了屏之后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林薇薇的手段没有变——用完了就扔，不需要任何过渡。前世秦洛被拉黑的时候也是同一种干净利落的冷。只是这世蜜雪比她早走了一步，被扔的角度换了个方向。
无所谓，蜜雪已经出了那个圈子。
上午十点，北风醒了。他坐起来揉了两把脸，第一件事去扒屏幕上的进度条。看了一眼之后整个人从毯子里弹出来，蹲到电脑前面连刷新了好几下界面。
百分之九十一了。北风的声音里带着点不自觉的拔高，比预期快了将近十个小时。
秦洛走过去站在他旁边，看着进度条一格一格往前蹭。北风调出中间输出的几组测试数据扫了一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翻了几页日志，然后停了。
泛化指标比L文档里承诺的还要高一点，北风转过头看秦洛，这组参数在声纹特征压缩上的效率，我自己的算法如果从头跑，保守估计要三个月才能做到这个水平。他直接给了。
秦洛沉默了几秒。L给的东西价值比他预想的还大。一份预训练参数能替他们省掉三个月的开发周期，在创业初期这个时间里，三个月等于整个赛道的起跑线差距。
数据给他，秦洛说，跑完第一轮之后把结果匿名化整理好发过去，不要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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