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庄园她来过一次，但上次只是在大厅坐了一会儿，没有进到里面。
这次周远山亲自在门口接她，领她穿过走廊，走到餐厅。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从厨房走出来，五十多岁，头发盘起来，戴着一对玉镯子，笑容温和。
“这就是桑柠吧？”
她走过来，拉着桑柠的手上下打量了一下。
“老周跟我说过你好几次了，说你很厉害。我是致远他妈妈，你叫我周姨就行。”
周远山在旁边说:“进去坐，进去坐。”
三个人坐下来。
周妈妈给桑柠夹菜，一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
“你太瘦了，多吃点。”
桑柠说了声“谢谢周姨”。
周妈妈笑着问她:“你多大了？做什么工作的？家里还有什么人？”
桑柠一一回答了。
周远山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
周妈妈又问:“你结婚了吗？”
桑柠放下筷子。
“离了。”
周妈妈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她又给桑柠夹了一块鱼。
“吃鱼，鱼好。”
吃完饭，周妈妈拉着桑柠到客厅喝茶。
周远山去书房接电话，客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周妈妈端着茶杯，看着桑柠，忽然问道:“你姓桑，是哪个桑家的？A城的桑家吗？”
“是。”桑柠说。
周妈妈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那你跟桑建国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大伯。我是桑家的养女。”
桑柠说完，看着周妈妈的表情。
周妈妈的笑容好像跟之前有点不一样了。
但只是一瞬间，她又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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