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电柜车进入山谷，通过大棚长廊进入有氧区。
政府军警察总署主持慰问奴工营。
组长江洪涛考察科研基地，大使亲自安慰科研人员情绪。
南掸邦军主持焚烧罂粟田，向村民发放农用机械，村民现场翻耕土地。
......
伊莎贝拉在村寨门口停下脚步，看着山民陆续从棚屋里走出来，开着小型农用机械，上田垄，把割除罂粟后土块捻碎翻起，让地里种子暴露在紫外线里。她点点头，露出欣慰笑容，站了一会儿，没说话，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吉姆跟在后面，手里的相机不断举起。
吉姆挂好相机，在伊莎贝拉身边晃。
不知从哪里端来两杯现磨咖啡，像一只被雨淋过的拉布拉多，绕着她走了三圈，终于找了个空当凑上来：“那家伙人品还行，我觉得你可以再试试。”
伊莎贝拉接过咖啡，用嘴唇在杯沿抿了抿：“我那点佣金，人家看不上。”
吉姆跟上她的步子：“他不是那种人，爱钱，但不迷。你应该和他谈谈，好好谈谈。不然——”他压低声音，“你会没命的。”
伊莎贝拉没停步，也没回话。吉姆像一堵厚实却柔软的墙，始终贴在她侧后方。
“嗨，我可怜的公主——”
莉拉从视线盲区里走出来，步子很轻，像猫踩着地毯。她穿着一身合体的深灰色套装，胸前别着一枚不起眼的徽章，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我猜猜，公主准备回城堡杀恶龙，缺骑士，看中的是幽灵骑士？”她发出两声低笑，像在回应一个只有她自己听得懂的玩笑。
吉姆挡在中间，像个绅士：“走开，鼹鼠。”
莉拉的笑意没有消散。“落难公主和失宠王子，真是绝配。”她绕过吉姆，朝伊莎贝拉侧了侧脸，“奉劝你一句，别和那家伙走太近。他正在审查名单上，位置不低。”
“离我们远点，童子军。”吉姆的语气忽然收紧了，像一根被拉直的绳子，“你越线了。后果你承担不起。”
莉拉顿了一下。她退后半步，摊了摊手：“这次损失不小，我们报告不好写。缉毒局那边，已经把他列入危险名单了。”她瞥了一眼伊莎贝拉，“算了，你们自便。我得承认——他有屠龙的本事。”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砂石路上，声音由近及远，像一段正在收尾的鼓点。
吉姆冷笑开口，“报告，敢公开吗？告诉美国人你们CIA帮毒枭打仗......”
最后参观的是地下制毒工厂。污水排放入口被岩石封住，记者们拍完素材，几位负责人并肩站在入口处拍了一张合照。引爆器交到江组长手里。他接过去，没有多余的词，按下按钮。爆炸声在山谷里滚了几圈，沿着崖壁来回反弹，像一扇沉重的门终于合拢，把一切阴暗锁回地底。
直升机在罂粟田上空盘旋，镜头掠过干净的田垄和翻土的山民。黄昏的光把一切都拉得很长，村口的孩童追着一只脱了绳的羊满坡跑，烟囱里的烟被风压弯，又缓缓升起。
湖心岛，农业公司总经理办公室。门关上后，屋内只剩下两个人。
江洪涛和鹏军营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桌子，桌面还留着茶杯底印。江洪涛端详了鹏军营几秒，像在确认什么，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入口，他顿了一下，又抿了一口，点了点头：“好茶。”
“山里几棵老树，等会让人装点给您带上。”鹏军营续上茶，“上次北掸邦那趟冻货车，有收获吗？”
江洪涛放下茶杯，脸上没有太多波动，语气却沉了一度：“扑空了。你的消息很准，我们打草惊蛇了。暴露了无人机中队，以后……”他摇了摇头，“难了。”
“露就露了，至少封了那条路，他只能走海运。”
“也是。”江洪涛靠回椅背，“你那边消息怎么这么准？老沐使了全力，结果也只摸到边。”他顿了顿，“专案组接下来会低调，由明转暗，等你消息。”
“行。有动静通知你们。”鹏军营添完茶，多问了一句，“你们怎么行动？”
江洪涛瞟了他一眼，像是说“你该问吗”，但还是认真答了：“皎漂港那边有蛟龙一支小分队在待命。东枝附近也有一队人在潜着。”
“猎人山的基地，要不我让出来给你们用？”鹏军营语气随意，像在谈一块闲置的地皮，“拓展一下就能起降中型无人机，加上我的消息，坤桑插翅难飞。”
江洪涛的视线在茶杯边缘停了一瞬。“我回去打个报告。”
他放下杯子，语气换了：“对了，军方让我问问，有没有兴趣赚点外快。”鹏军营没有说话。他知道同盟军在缅北的战况。
“北面？”
“嗯，有两个点突不进去。”江洪涛说，“上面不让我们的人打巷战。”
鹏军营翻了个白眼：“事了，我得回去。打仗这活儿我又不是真喜欢，都是迫不得已。这次答应我女儿早点回去，再失约，她要不认我这个爹了。”
江洪涛看了他一会儿，像在翻一份已经翻过很多遍的档案。鹏军营的评估报告他看过，关键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军属，思想基础牢靠，暂未发现人格缺陷。从小练武，体质和韧性超凡，个人综合战力顶级。转变原因：极度失意后潜力爆发。能力判断：枪感和战斗意识超群，善于笼络人心。目标：钱和亲情。
“行，回去也好。”江洪涛说，“有空带我干女儿来聚聚。”
“好。”
禁毒大会之后几天，是连轴转的内部分赃。
第一桩，士兵工资和奖金全部兑现，一分没少。三族代表在账本上各自按了手印，拿钱走人，有人数钱的时候手都在抖。
第二桩，近两万亩土地完成分配。已开发的田产按功劳分给士兵和三族村民。新开发的土地和未分配部分归属葫芦谷农业公司。
第三桩，公司法人是弯弯岛公民陈云寄，占股百分之六十；陈绍勋占百分之八；赛耶占百分之二；三族各占百分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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