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还明确告知张明,已为他联系好了愿意接收转导师的教授,并承诺在法律和校规层面提供全程支持。
不久后,校审计处和纪委几乎同时启动调查。
面对那些看似被销毁却又“神奇”重现的铁证,赵教授最初的狡辩显得苍白无力。
调查迅速深入,更多问题浮出水面。
最终,赵教授被撤销一切行政和学术职务,并因涉嫌贪污科研经费被移送司法机关处理。
张明则在“正道”的帮助下,顺利更换导师,拿回了本应属于自己的论文成果,并在此事尘埃落定后,成为了“正道人才发展中心”学生权益保障的坚定志愿者。
李静是文学院的一名硕士研究生,她的导师是学院一位手握实权的副院长。
导师承接了大量与文化产业相关的商业策划、市场调研项目,并将其强制分配给门下研究生完成,美其名曰“实践锻炼”。
李静的研究方向是古典文献学,对这些商业项目毫无兴趣,更认为其挤占了宝贵的学术研究时间。
在多次委婉拒绝参与一个大型地产公司的文化广场定位项目后,她遭到了导师的明确警告:“如果不参与,你的毕业论文开题就别想通过,更别说毕业了。”
求助邮件充满了文科生特有的细腻笔触和深沉的绝望:“……学术的理想在权力的现实面前,不堪一击。我感觉自己被一座无形的高墙困住了,看不到光。”
“404”接入了玉泉大学的学术数据库,运用自然语言处理和大数据分析,系统梳理了该副院长近十年来指导的所有硕士、博士研究生的信息。
分析结果揭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模式:凡是在读期间积极参与导师商业项目、充当“廉价劳动力”的学生,无论其学术水平如何,基本都能顺利、甚至提前毕业;而那些专注于自己学术方向、对商业项目参与度低或不配合的学生,则普遍出现开题受阻、盲审被刁难、反复修改、最终延期毕业的比例极高,且毕业论文的学术质量(基于后续引用和同行评议数据反推)明显偏低。
“这并非个例,而是一种系统性的‘权力寻租’。”郝奇判断。
他没有选择直接对抗,而是采取了更迂回但可能更有效率的策略。
一方面,他让苏曼协调“正道传媒”旗下,以深度调查和严谨着称的教育线记者,以“研究型大学人文社科研究生培养模式创新”为选题,对该学院进行非正式访谈。
记者们凭借专业素养,在访谈中巧妙引导,触及了导师项目分配、毕业标准等敏感话题,形成了一份内容扎实、隐含批判的内参报告,通过内部渠道递送给了学校决策层。
另一方面,郝奇亲自致电周校长,并将“404”的分析报告(隐去了数据来源)以及李静的案例(匿名化处理)直接提交给校长和学校学位委员会。
在沟通中,他不仅陈述了个案的不公,更着重强调了这种“毕业绑架”现象对学校学术风气、研究生培养质量的长远危害,以及其可能引发的法律和伦理风险。
在来自顶层的关注和潜在舆论压力的双重作用下,学校学位委员会迅速成立专项工作组,对人文学院及相关导师的研究生培养情况进行了突击审查和匿名问卷调查。
最终,该副院长被通报批评,其研究生招生资格被暂停,学院也被要求重新审定导师权力边界,建立更透明的毕业审核机制。
李静在压力解除后,得以安心投入自己的文献研究,她的事件成为了推动校内研究生权益保障制度改革的催化剂。
当然,学生群体也不都是被剥削压迫的良人。
在玉泉大学知名的环境科学实验室,助理研究员赵史最近几个月一直心神不宁。
郝奇的宣言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
因为他利用职务之便,在过去两年里,通过虚报实验耗材采购、伪造供应商发票和签收单据的方式,累计侵吞了接近二十万元的科研经费。
他自认为手段高明,做账天衣无缝,但随着郝奇设立邮箱并承诺“无限期追讨”,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实验室的负责人是一位年仅三十出头、学术能力突出、对待学生和经费都极为严谨正派的李教授。
李教授平时对赵史也算信任,将不少采购和报销事宜交由他处理。
赵史深知,一旦李教授或者实验室里那些精明的博士生们开始认真核查过往账目,他的把戏很容易被戳穿。
在极度焦虑和侥幸心理的驱使下,他做出了一个极其愚蠢的决定——恶人先告状,转移视线。
他精心策划,联合了一位平时对李教授严格管理略有微词但不知赵史贪污内情的另一位助理,两人合谋,向郝奇的学术邮箱发送了一封长长的匿名举报信。
这封信编造得绘声绘色,言之凿凿地指控李教授:
长期克扣研究生助研津贴,将本应发给学生的钱挪作他用。滥用科研经费,报销大量与课题无关的个人消费,如高档餐饮、奢侈品等。在实验室营造恐怖氛围,打压异己,不允许学生有不同学术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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