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郝奇与林清浅在清溪村的夜色中关系迈入新阶段的前几天,远在东瀛东京,几颗被悄然埋下的种子,正在复杂的文化土壤中经历着最初的萌动与挣扎。
郝奇通过苏曼完成对“星海伝媒”、“幻月工房”以及“渋谷リズム”的控股收购后,遵循了“维持现状,观察学习”的初期策略。
资金注入如同久旱甘霖,让这三家原本在生存线上挣扎的公司暂时摆脱了财务焦虑,得以更专注于内容创作本身。
然而,郝奇那看似放任自流的指令背后,其深远的影响力却已开始通过一种极其微妙的方式渗透。
这并非源于郝奇直接的内容指令——他从未要求他们制作任何特定主题的作品。而是源于收购完成后,苏曼根据郝奇要求定期收取的“业务报告和市场洞察,特别是关于创作者和受众的情绪动向”。
这些报告极其详尽,不仅包括市场数据,更包含了创作者们对当前社会思潮、政治气候、年轻人精神状态的观察与反思。
负责撰写报告的公司负责人,在潜意识中,似乎都感受到这位神秘的新资本方对这些“软性”情报的特殊兴趣,因此不约而同地在这方面加重了笔墨。
“星海伝媒”的社长小沼佑太,一位年近五十、始终坚守独立电影阵地的老派电影人,在最近的报告中,详细记述了他与几位合作导演的交谈。
这些导演普遍对近年来东瀛社会右翼思潮的暗流涌动、历史修正主义言论的甚嚣尘上感到忧虑和愤怒。
他们感到一种无力感,认为主流商业电影要么逃避现实,要么沦为简单的娱乐消遣,缺乏直面历史与现实的勇气。
小沼社长在报告中写道:“…一种普遍的创作苦闷正在滋生,他们渴望表达,渴望用镜头追溯被刻意模糊的历史伤痕,反思战争之恶,但苦于资金和发行渠道的限制,这类项目往往难以立项,即便完成也大多湮没无闻…”
几乎在同一时间,“幻月工房”的动画导演宇野翔平,一位以意识流和晦涩隐喻着称的才子,在提交的报告中也流露出类似情绪, albeit 以更艺术化的方式。
他提到了团队内部近期创作讨论中的一种“集体无意识的焦躁”,对和平宪法根基的动摇、对集体主义复苏的隐忧,成为了他们新作构思中反复出现的潜台词。
他写道:“…我们渴望用动画这种超越现实的语言,去触碰那些沉重的话题,不是直接的说教,而是通过意象、符号和情感冲击,去唤醒观众,尤其是年轻观众某种沉睡的记忆与批判性思考…”
这些报告,通过加密渠道,最终汇总到华国的苏曼处,并由她提炼后呈报给郝奇。
郝奇虽远在清溪村,忙于家事和黎曼猜想,但MAX级别的智力让他瞬间捕捉到了这些报告中蕴含的潜在能量及其与他宏观目标的契合点。
他没有下达具体的创作命令,那太过低级且容易留下干预痕迹。
他只是通过苏曼,向三家公司传递了极其简单却意味深长的反馈:“已阅。鼓励探索具有深刻社会价值和独特艺术视角的项目。资本期待支持能引发深层思考、记录时代情绪的作品。”
这句话,对于正处在创作焦虑和寻求方向中的小沼社长和宇野导演而言,无异于一道曙光,甚至是一种“知遇之恩”的暗示。
他们解读出了资本方对“严肃议题”、“社会隐喻”、“反思历史”类项目的开放性态度,甚至是一种默许的鼓励。
这种来自资方的、看似尊重艺术规律的“宽容”,极大地鼓舞了这些本就心怀表达的创作者。
很快,“星海伝媒”决定启动一个搁置已久的项目:一部由知名独立导演黒崎彻执导的反战纪录片《青の残响》。
影片聚焦于二战末期冲绳战役中普通民众的悲惨经历,通过幸存者的口述和历史影像,残酷而真实地展现了军国主义如何将国家拖入深渊,以及战争对个体带来的永久性创伤。
影片没有任何说教,只是平静地呈现事实,但那沉默的悲痛与控诉却力透纸背。
而“幻月工房”则几乎同步推出了他们筹备多年的动画短片《朱鹭の眠る地》。
这部仅有45分钟的短片,以其标志性的意识流手法和瑰丽而压抑的画面,构建了一个寓言般的世界。
故事发生在一个逐渐被奇异红色苔藓吞噬的岛国,民众在一种狂热的“净化”口号下,变得排外且好战,最终引来了自我毁灭的灾难。
动画中充满了对军国主义象征、集体无意识狂热、环境破坏的隐晦指涉,其反战与反法西斯的内核包裹在令人窒息的美丽影像之中。
两部作品的制作和宣传,都得益于郝奇注入的资金。
“星海伝媒”为《青の残响》争取到了更多艺术院线的排片和更长时间的映期;“幻月工房”则为《朱鹭の眠る地》进行了高质量的后期制作,并首次尝试了小范围的剧场公映,而非仅仅参加电影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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