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往赵刚使了个眼色：“老赵，带两个人去军需处，‘请’周德才来问话。
小王，查他的户籍档案，看有没有疑点。陈宇，跟我回科里，把你看到的细节都写下来。”
（巳时·保卫科窑洞）陈宇趴在桌上，笔尖在纸上划来划去，试图还原闪回里的黑影。
炭火盆的热气烤得他头晕，那些画面像碎玻璃，怎么也拼不完整。
“科长，我真的记不清了，”他把笔往桌上一摔，声音带着懊恼，“就像隔着层雾。”
林悦正用放大镜看那枚铜纽扣，突然指着背面的划痕：“你看这印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勾的。”
她往文件柜的铁锁瞥，锁扣上果然有对应的擦痕，“凶手确实掉了这颗纽扣，你的闪回是对的。”
这时，赵刚一脚踹开窑洞门，军大衣上沾着雪：“林科长，周德才跑了！”他往地上啐了口，“军需处的人说，今早见他背着包袱往东山沟去了，八成是投鬼子了！”
小李突然闯进来，手里的电报还在发抖：“科长！东山沟的哨兵说，刚才看到个跛子往日军据点的方向跑，穿的正是军需处的制服！”
林悦猛地站起来，抓起墙上的驳壳枪：“刘勇带一个班，跟我追！
老赵，守好电台，防止日军截获情报。
陈宇，你留在这里，继续回忆细节，特别是他接触过的东西。”
李大娘挎着篮子往保卫科走，里面是刚烙的玉米饼。
路过村口的磨盘时，看到个跛子蹲在那系鞋带，军帽压得很低，包袱上沾着草屑。“这位同志，要不要吃块饼？”她往对方手里塞了块，指尖触到他的手腕——冰凉，像块铁。
跛子接过饼，含糊地说了句“谢谢”，起身时踉跄了下，露出腰间的枪。
李大娘心里“咯噔”一下，这枪不是八路军的制式，倒像鬼子用的南部十四式。
等她回过神，跛子已经拐进了山路，脚印在雪地上歪歪扭扭。
“不好！”李大娘往保卫科跑，篮子里的饼掉了一路，“那跛子不对劲！他有鬼子的枪！”
北平特高课的地下室，山本大佐正用指挥棒敲着地图，晋察冀的位置被红笔圈着。
佐藤少佐站在旁边，军靴在地板上蹭出焦虑的声响：“大佐，‘眼镜蛇’还没消息，会不会失手了？”
山本冷笑一声，指挥棒往太行山戳去：“‘眼镜蛇’曾是特高课的王牌，不会让我们失望。”
他往桌上的电报瞥，上面写着“目标文件已到手，今夜子时交接”，“等拿到反扫荡部署图，皇军就能一举荡平晋察冀！”（日语：八路军の死期が来た！）
（午时·东山沟）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像刀割。
林悦带着刘勇和五个战士，沿着雪地上的脚印追。
刘勇的步枪在肩上颠着，突然指着前面的断崖：“科长，脚印到这没了！”
断崖下是片松树林，枝桠上积着雪，踩上去“咯吱”响。
林悦往树后摸去，突然喊了声：“在那！”个黑影从树后窜出，手里的枪往她这边扫，子弹打在树干上，溅起雪粉。
“卧倒！”刘勇把林悦扑在地上，自己翻滚着躲到岩石后，步枪“砰砰”还击。
黑影趁机往密林跑，跛脚的动作在雪地里格外明显。林悦掏出驳壳枪，瞄准他的腿——
“别打死！要活的！”她扣动扳机，子弹擦着对方的脚踝飞过，打在前面的冻土上。
黑影踉跄了下，刘勇的战士已经扑上去，手铐“咔哒”锁上他的手腕。
扯掉他的军帽，露出张蜡黄的脸，正是周德才。
林悦往他腰间摸去，却没找到文件：“图呢？你把文件藏哪了？”周德才的牙打颤，不是冻的，是吓的：“在……在磨盘底下，我跟‘眼镜蛇’约好子时交接……”
（未时·保卫科窑洞）陈宇还在对着纸张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的疤痕。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桌角的砚台上——这是刚才小李送文件时落下的，砚台边缘沾着点墨渍，颜色比普通墨汁深。
他的指尖刚触到砚台，天旋地转——
周德才在军需处的仓库里，正用这砚台研墨，墨汁里掺了点银粉。
他把反扫荡部署图铺在桌上，用特制的笔蘸着银粉墨抄写，抄完后往夹层里塞，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皱了纸。
“找到了！”陈宇猛地站起来，撞翻了椅子，“文件被他抄了一份，用银粉墨写的，藏在仓库的粮囤里！他只是个跑腿的，真正的‘眼镜蛇’还在暗处！”
这时，窑洞门被推开，林悦带着周德才走进来，雪水在地上拖出两道痕：“你说得对，他只是个小喽啰。”
她往周德才的包袱里摸出个小本子，往陈宇面前一摔，“这是他的记账本，里面记着和‘眼镜蛇’的接头暗号，你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陈宇的指尖刚碰到账本，又是一阵闪回——
周德才在磨盘旁和个戴礼帽的人说话，对方的声音很轻，像女人：“记住，按老规矩，三短两长敲桌子。”
他往周德才手里塞了个信封，“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是个女人！”陈宇的声音发颤，“‘眼镜蛇’是个女人，说话声音很细，戴礼帽，左手有颗痣！”
林悦的眼睛亮了：“女人？这就对了，周德才的账本里记着‘买胭脂一盒’，他一个大男人，买胭脂干嘛？”
赵刚突然闯进来说：“科长，东山沟的哨兵抓到个可疑女人，戴礼帽，说要找周德才，左手确实有颗痣！”
【互动追更】
这个戴礼帽的女人是不是真的“眼镜蛇”？
A. 是，她就是日军特务
B. 不是，她是被利用的
C. 是，但她还有同伙
隐藏彩蛋：陈宇刚才触碰的砚台，底部刻着个极小的“佐藤”字样，和杀害他家人的日军少佐同名。
追更引导：下章高能预警——戴礼帽的女人被带回保卫科，陈宇的闪回却发现她和佐藤少佐有联系！速点追更+订阅，看“眼镜蛇”真面目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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