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做什么？”林渊的声音有些干涩。
“自我介绍一下。”监督者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休闲装的衣领，仿佛接下来要进行一场正式的会议，“我和‘归一’，来自一个……嗯，用你们能理解的话来说，一个更高维度的文明。我们的工作，就是创造和观测这些‘叙事宇宙’。”
“叙事宇宙？”叶倾城冰冷地开口，这是她今晚第一次主动发问。
“对。”监督者赞许地看了她一眼，“每一个宇宙，从诞生之初，我们就为它设定好了一套核心的‘剧本’。比如你们这个，它隶属于第九号实验序列，课题是‘宿命论与自由意志的对抗’。”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通往惊天真相的大门。
“这个宇宙的初始规则，或者说‘剧本’，非常简单：熵增定律，也就是毁灭，必然胜利。神庭的崛起，大灾变的降临，文明的覆灭与新生……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这个最终结局上演前的序幕。这是一个注定会走向终结的故事。”
林渊呆呆地听着，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彻底颠覆、重塑。那场持续了九个纪元，埋葬了无数文明，牺牲了无数英雄战友的血泪史诗，竟然只是一个被设定好的、必将失败的剧本？
“而你，林渊。”
监督者的目光，终于重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某种称得上是“郑重”的东西。
“你是这个必死剧本中，诞生的最出乎意料的‘变量’。一个真正意义上，依靠自身的力量，挣脱了既定程序，打破了剧本的……‘自由意志体’。”
他看着林渊，像是在欣赏自己最杰出的作品。
“‘归一’的实验成功了，他证明了在绝对的宿命中，也能诞生出真正的自由。这在学术上是了不起的突破，他回去后应该能拿到一笔丰厚的奖金。”
监督者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轻松。
“但从我的角度看，你这个‘BUG’，打破的不仅仅是他的剧本，还影响到了整个实验序列的稳定。所以，为了进行‘误差修正’，我需要回收一些‘数据’，并……给予你一份‘最终奖励’。”
他微笑着，像个慷慨的颁奖人，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那么，作为奖励的第一部分……”
他的目光，若有深意地，从林渊身上缓缓移开，落在了他身旁，那个始终将他护在身后的、神情冰冷的叶倾城身上。
“你想知道，在原定的剧本里，你身边这位最亲近的人，她真正的命运……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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