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扫了一圈，转头看着萧然，指了一下那块显示屏：“将军阁下，这是什么？”
“这是瞄准辅助系统。左边那个手柄用来转动炮塔，右边那个用来调整炮管俯仰。你只需要把十字线对准目标，距离会自动显示出来。”
“自动显示距离？”
“对！”
施特莱克站在装填手位置，侧过身子看着显示屏，“那用什么测距？”
“激光测距，这是当前最先进的测距仪器。”
汤姆逊和施特莱克同时看了一眼对方。
施特莱克先开了口：“激光……在欧洲和美丽国都没有的东西，这种技术还没有用在坦克上。您是怎么装进去的？”
萧然说：“你们没有的东西不代表我们没有！渠道特殊，这是军事秘密。另外，这台坦克上还装配了一套辅助瞄准系统，由电驱方向机和稳定器组成。它能在行进间保持炮口大致稳定，配合激光测距数据完成装定。你们不需要手工修正密位。”
汤姆逊把手放在操纵手柄上，手指握紧了，又松开：“我在北非战场上用过各种坦克。谢尔曼的炮塔手摇要转十四圈才能完成一个半周。你这个只靠一个手柄？”
“你试试。”
汤姆逊轻轻推动手柄。炮塔随之转向右侧，几乎没有任何延迟，也没有齿轮咬合时常见的卡顿。
他退回正中，炮管对准前方，然后又推向左侧——炮塔再一次平稳地转过四十五度，停在指定角度。
“真是见鬼了，这个反应速度，比谢尔曼快多了，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款坦克都快。”
汤姆逊说，“而且没有惯性过冲。”
施特莱克没有说话，但他侧着身，用左手按在炮塔内壁的电线上，手指顺着线束走了一段，又收回来。
他看了那排管线好一会儿，才慢慢把目光转开。
“你要的炮手也配有夜视通道和适配瞄准镜。夜间作战时，视野可以放大到八百米以上。”
萧然说，“我给两位接下来演示一下行进间操作。”
他踩下油门，柴油机发出一阵平稳的轰鸣，坦克开始移动。
训练场上的地形是专门挖过的——有斜坡、有壕沟、有泥泞路段。
萧然驾驶着坦克快速通过，转弯时履带带起一片碎土，然后在一处平坦的位置急停，炮管正好对准了远处一个铁靶。
汤姆逊从瞄准镜里看过去，显示屏上跳出一行数字，他默读了一遍，确认了那个数值，然后向萧然点了一下头。
“轰——”
炮弹正中靶标，铁靶当场被炸成两截。
汤姆逊从瞄准镜上抬起头，神情那是一个精彩。
震惊！太震惊了！
汤姆逊沉默了一下，说：“确实比虎式强。”
施特莱克站在装填手的位置，用左手指了指那块显示屏，但没有说话，明显是惊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我开过四号、开过黑豹、也开过虎式。没有一辆能在这段路上保持这样的姿态完成瞄准射击。”
萧然没有接话。
现场操作示范完成以后。
他停好车，熄火，推开舱盖先钻了出去，跳下站在坦克旁边。
汤姆逊跟着跳下车，站在地面上，又回头看了一眼镜面平整的炮管：“司令阁下，这种坦克，现在我们有多少？”
“这里是第一批一千辆，保养状态完好，全都处于作战状态。后期还会继续追加，目标五千辆。”
“五千辆……”
汤姆逊眼睛瞪圆了，嘴里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没有说其他的。
五千辆是什么概念，这款坦克这么先进，如果真有五千辆，他能打下整个欧洲！
施特莱克也下了车，站在坦克旁边，他搓了搓左手，又捏了捏自己的袖口，把话题转回了指挥结构：“萧司令，装甲军编制怎么确定？”
“装甲第一军下辖两个装甲师，由汤姆逊将军担任军长，你担任副军长，第一师由你兼任师长，第二师师长由你们两位考核商量选拔任命。”
萧然说，“每个师配五百辆坦克和一百辆装甲车。各师下辖三个加强装甲团，每团配一百五十辆坦克和三十辆装甲车，另配一个团属维修连和一个侦察连。军直属单位包括一个炮兵团，编入六十门一百五十五毫米榴弹炮和三十门一百二十二毫米榴弹炮。”
施特莱克在笔记本上写了一串数字，停了一下：“全军的坦克加上装甲车，再加上牵引车和指挥车，对后勤补给线会有不小的压力。”
萧然说：“补给方便你放心，一切都由总部统一调配。”
汤姆逊站在炮塔旁边，用手背敲了两下装甲板：“我只有一个疑问，这种坦克的型号，还有瞄准系统和发动机的型号，我完全没见过。”
萧然没有正面回答：“你只需要知道，它能打。性能方面你们还要继续研究，我需要的是你们最大程度的利用这款坦克的先进性，打出我们的威风和战果。”
两人没有再追问。
“好吧！接下来你们开始负责组建你们的坦克部队，这个由你们负责，我不管我只看结果！有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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