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悦可和舒映雪对视一眼，满头雾水地问道：“您……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
陈小凡点点头道：“没错，项目拿下了。”
两人听了这话，呆愣半晌，随即攥着拳头，不由自主地蹦跳着，发出惊喜的尖叫。
她们很清楚，拿下合成氨项目，对整个金泉县来说，是多大的功劳。
哪怕作为主要功臣的陈小凡吃肉，她们两个跟着喝口汤，便比其他人强了百倍。
两人兴奋得忘乎所以，抱着陈小凡蹦跳起来。
陈小凡咳嗽两声笑着道：“至于这么激动么？
我怎么感觉，你们听到这个消息，比我还高兴？”
舒映雪冷静了一下道：“那是因为您平常政绩卓着，立下的功劳很多，所以已经麻木了。
可我们遇见这样的功劳，一辈子也没有几次。
我记得上次这么兴奋，还是跟您一起拿下茶博会举办权的时候。
既然咱们大功告成，今天晚上更应该好好吃一顿，庆祝一下了。”
陈小凡拿出电话道：“我先给崔书记报个喜，让他也高兴一下。”
……
……
临海市委会议室。
全市下辖的三区四县一把手书记齐聚于此。
椭圆形的长桌前，崔宏棋跟袁志奇正吵得不可开交。
只因去年年终前，崔宏棋在姜书记面前夸下海口，今年GDP以超过上水县为目标。
所以袁志奇作为上水县县委书记，找到机会便要讥讽崔宏棋不自量力。
此时他撇着嘴，冷笑着道：“你去年信誓旦旦，要甩掉副班长的帽子，在经济上超过我们上水县。
可这刚刚开年没几个月，你们就闹出这么大的丑闻，被骗了一百多万，连文明单位的牌子都被收走了，你还怎么超越我们？”
崔宏棋不甘示弱道：“你也知道，现在才是上半年，一年还没过去一半，现在就妄言胜负，是不是早了点儿？
你怎么就能确定，我们会不会半程发力，一举超过你们？”
袁志奇嗤之以鼻道：“你凭什么？
就凭你们认识几个骗子？
贾西贝，听到这个名字就应该知道是假的，你们竟然还乖乖给了他一百多万。
而且我还听说，你们把招商局的一位美女副局长送给他。
这么低智的事都能做得出来，能搞好经济，简直是见了鬼。”
听了袁志奇的话，在场其他几人顿时来了兴致。
“什么？金泉县不止被骗了财，难道还被骗了色？这下亏大了。”
“哪位副局长被送出去了？不会是舒副局长吧？啧啧，可惜，可惜。”
“就是，舒副局长我也见过，要是老崔他们逼迫人家做出那种事，结果还是被白嫖，那就太过分了。”
“说一千道一万，这还是他们县里的决策失误，最后让女人承担了所有。”
……
崔宏棋听着大家的议论，气得脸色铁青，一拍桌子厉声道：“袁志奇，你造什么谣？
我们县从来没有一个女干部，为了项目做出有伤风化的事。
你传播那些谣言，是对我们县形象的污蔑。”
“我污蔑你们了？”
袁志奇冷笑一下道：“当初贵县的计开宇常务副县长，逼迫招商局舒映雪副局长，做骗子贾西贝的生活秘书，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许多人都知道。
难道你这个县委书记，还被蒙在鼓里？
你可以随便回去打听打听，看看我有没有造谣。”
崔宏棋恨得牙根子痒痒。
当初计开宇逼迫舒映雪的事，他当然有所耳闻。
只不过那时候他对贾西贝还心存信任，所以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万万没想到，今天让袁志奇给扒出来，成为了被人嘲笑的笑柄。
关键是，这种桃色事件，越解释越黑，就算他对天发誓，舒映雪没有被贾西贝潜规则，但恐怕也没人相信。
他只能把怒气发到袁志奇头上，于是霍然起身，走到对方身侧道：“袁书记，捕风捉影的事，你就随便乱传，也太过分了吧？”
袁志奇坐在椅子上，抬眼皮看了看崔宏棋，哼了一声道：“怎么着？老崔，理屈词穷了，想要动手？
反正你们已经不是文明单位，这也符合你们的气质。
不过实话告诉你，就算动手，你也不是个儿。”
“你……”崔宏棋气得脑袋缺氧，脸色苍白道：“袁志奇，你身为一个县委书记，说出这样的话，不觉得没素质么？
别看你比我年轻，真要是动起手来，谁输谁赢还不知道。
有本事，咱俩找个没人的地方，单独练练？”
“我怕你？”袁志奇撇了撇嘴道：“练练就练练，待会儿散了会，谁也别走。
谁走谁是孙子。”
他话音未落，会议室的门打开。
姜才杰端着个茶杯，冷若冰霜地站在门口。
在场所有人当即闭了嘴。
崔宏棋也赶忙回到自己的座位。
姜才杰坐到正中间，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茶水飞溅出来。
“说话啊，继续说，”姜才杰凛然道，“你们两个不是要单挑么？
干嘛要找个没人的地方，依我看，干脆在这里吧。
你们俩正面对决一下，我看看到底谁赢谁输。
不像话！”
他说着，用手拍了一下桌子，厉声道：“你们都是领导一个县的县委书记，几十万老百姓的父母官。
如今却跟流氓混混一样，有过节，就准备动手打架。
你岁数还小么？
都是中二么？”
袁志奇和崔宏棋低着头，谁也不敢多说话。
崔宏棋小声道：“报告姜书记，今天这事，完全是袁志奇找事。
他污蔑我们县被骗财骗色。
而实际上，被骗财，的确是有的。
但我们的舒副局长，从来没有做过骗子的生活秘书，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但袁志奇却故意传播，模棱两可的谣言，做出不正确的导向。”
姜才杰道：“你们还好意思说？
你们县那位女副局长的事，我也听说过。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要不是你们有错在先，怎么会传出那些香艳谣言？
所以这件事，你们还是要自己检讨。
对了，陈小凡去京城，有消息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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