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手下苏墨站在商城顶层的边缘,脚下是百米之下车流如蚁的城市,耳边还回荡着半小时前招商办主任的冷笑。他在这家“万宝修真商城”租下的灵草铺,刚经营三个月就被强行清退,理由是“业态调整”,转头就把同一个铺面租给了主任的远房亲戚,卖起了同源的聚气草。他上门理论,换来的是被保安扔出门外,对方撂下一句:“在这地界,规矩是我们定的,你一个没背景的散修,也配谈公平?”
风卷着他破旧的道袍衣角,脚下的水泥地还留着前一个月某个租户被坑得血本无归后,绝望留下的浅淡痕迹。苏墨不是没想过走正规途径申诉,可商城背后站着本地修真协会的副会长,层层关系网像密不透风的结界,把他所有的路都堵得严严实实。父母留给他的那点筑基初期的修为,在人家眼里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既然人间的规矩不讲理,那我就跳出这樊笼!”
他纵身一跃,失重感瞬间包裹全身,耳边的风声尖啸着刮过耳膜。楼下已经传来路人的惊呼,有人掏出手机准备拨打凡俗的120,可下一秒,异变陡生——苏墨丹田内沉寂了十几年的半块残玉,突然被坠落的失重感激活,温润的青光从他经脉里炸开。原本飞速下坠的身体,在距离地面只剩三米的位置骤然悬停,一股浩瀚的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疯狂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想起小时候师父说过的话:“世俗的桎梏锁不住向道的心,当你退无可退,那纵身一跃的勇气,便是破境的青云梯。”之前他总以为这是师父哄他的空话,此刻才明白,那股被不公逼到绝路的决绝,恰恰是打破修为瓶颈的钥匙。筑基中期、后期、巅峰……灵气在他体内一路势如破竹,直接冲破了金丹的壁垒。
悬在半空中的苏墨缓缓睁开眼,眼底青光流转,刚才那股被逼到绝境的愤懑,此刻都化作了通透的道心。他轻轻落在地面,周围的路人都看傻了眼,刚才掏出手机的人手都僵在半空。闻讯赶来的商城保安刚想上前呵斥,看清他眼底的灵光,腿肚子瞬间就软了——在修真界,能凭空引动天地灵气破境,至少是金丹以上的修为,这种级别的修士,哪怕是商城背后的副会长见了,都得客客气气行礼。
当天下午,苏墨重新站在了商城的招商办里。之前趾高气扬的主任脸色惨白,桌上的烟都掉在了地上。苏墨没拍桌子没放狠话,只是指尖凝出一缕青光,轻轻点在对方递来的新合同上:“我不要什么特殊优待,只想要这里所有租户,都能拿到写着公平二字的契约。”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当天傍晚,被商城坑过的散修租户们都聚了过来,有人拿出被涂改的合同,有人拿出被恶意克扣的租金票据。苏墨以金丹修士的身份,在商城中央的广场设下了一座小小的道台,没有动用任何武力,只是周身散发出的浩然正气,就逼得背后撑腰的副会长亲自登门,当众废除了商城所有不合理的霸王条款。
后来,万宝修真商城的顶层,再也没有出现过绝望的跳楼者。那里被苏墨改造成了一座“公平台”,凡是在生意里受了委屈的散修,都可以来这里论道评理。有人问起他当初从楼顶跳下去的感受,苏墨总是笑着指了指天边的云:“那哪里是跳楼,是我在人间的桎梏里,给自己找的一条冲天的路。凡俗的120救得了肉身,救不了被不公碾碎的道心,真正能托着你不坠落的,从来都是你自己不肯低头的那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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