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看出乔福安这会儿没心思跟自己喝酒，也不勉强。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正色道：“今天就到这儿吧。
我有个要求——在你查清真相的这段时间，刘青山那个师团先别动。
保持现在扩编后的规模，让他们该训练训练，该休整休整。
补给也别削减，他们的训练方式比较消耗体力，不然影响训练效果。
等你求证完了，这个师团我就交给你带，到时候你想报仇，我帮你。”
乔福安没说话，但眼神动了一下。
王凡手里凭空多出一部手机，递过去：“这东西你应该见过吧？
刘青山手里那部，他叛逃之后就用不了了。
我猜那手机早就不在他手里了吧？”
他没等乔福安回答，接着说：“这部手机里存了两个号码。
第一个，你有事需要帮助可以打——不管你在哪儿。”
乔福安接过手机，翻来覆去看了看，抬头问了一句：“在什么地方都能打？”
“你就是在花国、欧洲区，或者北极圈里头，照样能联系上。”
“地底下呢？地宫那种地方。”这是乔福安第一次主动开口提问。
王凡笑了：“没问题，在地下多深都能打通。
第二个号是我的，非必要别打。”
他朝旁边站着的机器人抬了抬下巴：
“你教他怎么使用手机——拍照、查东西这些基本的操作都要教会。”
然后转向乔福安：“要不要带个傀儡机器人在身边？
我可以给他改个样子，跟真人没区别。
战斗力你可别小瞧，打你这样的十个都没问题。”
乔福安嘴角抽了一下，心想这位督军说话也太随意了。
他摇摇头：“好意心领了。
我们这些人向来独来独往，不跟人搭伴。”
“那成！我有事先走。
他教会你用法，就会自行离开。”
话音还没“落地”，王凡和酒桌、椅子、已经消失了。
乔福安盯着王凡消失的地方看了好几秒。
储物空间里，王凡盯着刘青山那部手机的定位标记。
传回来的图像，看的眼睛都直了。
地下三十多米，一个巨大的地宫铺展开来。
一个个石室被甬道串起来，延绵一千多米，规模大得吓人。
更吓人的是那些堆成山的——金砖、银砖，码得整整齐齐的金元宝、银元宝，还有一箱箱的银元。
“卧槽！”王凡吸了口气。
“无敌，这帮人富可敌国呀啊！赶紧的，进去瞧瞧。”
空间一阵波动，王凡和无敌出现在无人的地宫里。
“老大，地宫里空气正常，没有问题。”
意念间，王凡和无敌出了储物空间，身后跟着十个空间助手机器人。
排成一列，等着指令。
王凡一挥手：“干活！”
助手机器人瞬间散开，在地宫各处闪现。
所过之处，东西成片成片地消失，那效率比王凡自己收快了不知多少倍。
数十架四旋翼无人机飞出王凡的储物空间，打开机腹下的照明灯，将附近照的如同白昼。
“老大，”无敌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那边有个石室，发现了三个信仰点收集器。”
“什么？”王凡步子一顿，“带路。”
他跟着无敌穿过几条甬道，进了一间摆满货架的石室。
货架沿着过道两边排开，一共二十排，每排十米长，从地面一直顶到六米高的室顶。
全是上等红木做的，雕工精细，一看就值不少钱。
上面摆着各种物品——神秘组织认为无法理解的东西。
“在哪儿？”王凡扫了一圈。
“左边第三排中间，右边第七排靠墙，还有最里头那排的尽头。”
王凡找到第一个目标，意念一动，想把整个货架收进储物空间——没反应。
“货架跟石室固定死了。”无敌马上派空间助手检查。
果然，货架底部和室顶都有榫卯结构，与石壁咬合得死死的，难怪收不进去。
“拆。”王凡干脆利落的说道。
空间助手们围上去，开始拆除固定节点。
一个货架消失，又一个货架消失，速度越来越快。
其他区域的助手，收完东西也赶来帮忙，石室里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一个多小时后，王凡已经躺在了现代时空花国阿斯维加斯、特没谱国际酒店客房的浴缸里。
天已经大亮，他没叫醒张娜，泡着个热水澡，浑身放松。
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储物空间。
三个信仰点收集器摆在面前。
第一个是手掌大小的金字塔，金黄色，表面光滑得像镜子。
第二个是十厘米高的水晶人偶，无面。
第三个是个六面体魔方，银白色，边长十厘米，六个面上刻着不同的象形图案——金、木、水、火、土，最后一个图案是个“人”字形状。
“无敌，这三个里头存了多少信仰点？”
“十二亿九千三百五十万三千二百八十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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