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聚味苑”店内，服务员领我到了牟中预订的包房。
包房里不像昨天那样热闹，只有三个人：牟中、昨晚一起吃饭的商业局常局长，还有一位应该是“五交化商场”的总经理。
牟中见我进来，立刻招手示意我坐到他旁边。
我向常局长打了个招呼，走到牟中身边坐下，等着他给我介绍“五交化商场”的总经理。
“五交化商场”的总经理姓黄，牟中让我称呼他黄总，随后也把我介绍给了黄总。
我主动向黄总伸出手，想表示礼貌，但黄总并没有伸手，只是冲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坐下。
我尴尬地收回手，笑了笑，坐回椅子上。
虽然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想到这顿饭的目的，我还是努力保持着脸上的笑容。
不过，对“五交化商场”这栋楼的合作，我已经不抱太大希望了。
饭桌上的氛围有些沉闷，喝酒的兴致也不高。
黄总声称自己身体不好，不能喝酒，因此酒桌上少了昨天那种欢快的气氛。
黄总是常局长找来参加这次饭局的，原因他也心知肚明。
当牟中在酒桌上提起想与“五交化商场”共同开发建设“五交化市场”的方案时，黄总的态度显得非常冷淡。
他淡淡地说道：“这个方案我们还需要再研究研究，毕竟商场现在运营得还不错，暂时没有太大的调整计划。”
牟中听了，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但眼神里已经透出一丝无奈。
常局长则在一旁打着圆场，试图缓和气氛。
我低头夹了一口菜，心里暗自盘算着是不是该放弃“五交化商场”这栋楼。
黄总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合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饭还没吃完，黄总就借口家里有事，提前离开了。
他走后，常局长带着歉意看向牟中，说道：“牟总，老黄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他这个人小心思多，年纪也大了，干不了几年了。跟着你们折腾这么大的事，他犯不上。现在他就想着安安稳稳等退休。”
说完，常局长叹了口气，拿起酒杯继续说道：“牟总，张总，别心急，好事多磨嘛。来，咱们走一个。”
我们三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牟中拿起酒瓶，给我和常局长的酒杯重新满上，端起酒杯说道：“常局，我明白。今天刘市长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就提醒我说黄总可能会有顾虑。刘市长也不能强人所难，毕竟这个项目确实有一定风险，谁都不想担这个责任。所以晚上才找你约黄总吃顿饭，想着先跟他谈谈。实在不行，我再去找刘市长。”
常局长点点头，又摇摇头，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思索片刻，开口说道：“牟总，你在蓉城的关系怎么样？其实蓉城比山城更适合做这个项目，毕竟是省会，交通也更方便。不行的话，咱们去蓉城看看？”
牟中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蓉城我有关系。不过，去蓉城的话，我不想做这个生意。之所以想做‘五交化’，是因为想帮你租下那栋楼。现在最火的其实是建材生意，全国到处都在建设，建一个专业的‘建筑装修材料市场’，生意绝对火爆。”
牟中做生意的眼光确实比我强得多，他看好的项目应该不会错。不过，我还是想做家电生意。
于是，我把想去蓉城开“家电城”的想法跟他说了。牟中听完，点头说道：“可以啊，我开‘建材市场’，你开‘家电城’，互不冲突。这两天我就去蓉城看看。”
我笑了笑，端起酒杯说道：“做生意不是着急的事，也不能把自己非得固定到一个城市。牟总，以后你无论去哪做生意，我都会去那个城市开一家‘家电城’。咱们有缘，来，共同喝一个！”
我们三人因为黄总走了，喝酒的兴致反而上来了。
推杯换盏间，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常局长也不再拘谨，笑着跟我们聊起了蓉城的风土人情和商业机会。
牟中则兴致勃勃地规划着未来的“建材市场”，时不时还打趣我几句，说我这个“家电城”老板以后肯定比他赚得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最后离开饭店的时候，我们都已经有些醉意了。
常局长拍了拍牟中的肩膀，笑着说道：“牟总，张总，今天虽然没谈成‘五交化’，但咱们这顿饭吃得值！蓉城的机会多着呢，你们俩联手，肯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牟中笑着点头，我也附和道：“常局说得对，好事多磨嘛！今天多谢您的引荐，改天咱们再聚。”
走出饭店，夜风一吹，酒意稍微散了些。牟中看了看我，笑着说道：“小张，你这酒量可以啊，下次咱们去蓉城，可得好好再喝一场！”
我笑着点头：“没问题，牟总，到时候我请客！”
我们相视一笑，心里都清楚，虽然今天的合作没谈成，但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牟中让司机先送我回宾馆。到了宾馆，看着牟中的车渐渐远去，我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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