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芩抚摸儿子的头,说:“公英,没有你的辛勤操劳,援朝哪有今天这个样子?真的太感谢你了。”
公英说:“援朝能有今天,完全是我婆婆的功劳。”
合欢把侄女叫到小房子,问:“子芩,你告诉姑姑,再婚了没有?”
子芩说:“还没有。”
“无患已经牺牲了十一年,你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为什么不再婚?”合欢说:“人生就是一飘忽间,有几个三十年?”
子芩说:“姑姑,我看上的人,人家看不上我。别人看上我的人,我又看上眼,怎么办啊。”
“子芩,告诉姑姑,你看上了谁?”
“远志。”
“远志政委?他是上将军衔呀。”
“上将军衔又如何?同样是个男人。”
“可是,他是紫萱的丈夫。”
“我晓得,远志是紫萱姑姑的丈夫。但是,紫萱姑姑已经过世了十年,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他?”
合欢用小拳锤打着太阳穴,说:“乱,有的乱,我都难以理解。依你所说,这志为什么不接受你?”
“远志总是以长辈自居,他说,他可以做我的父亲。”
“子芩,不说了。我到隔壁邻居家,看看公英的细舅妈。”
“姑姑,这么晚了,你还去干什么?”
“子芩,你不晓得,大年初四,是决明的女儿茜草结婚之日。”合欢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决明的老婆泽兰,要生孩子了。泽兰原来和我说,叫我代她送亲。你和佩兰过来,我只好去推辞掉。”
我母亲躺在床上,卫生院的妇产科医师成诗元,已经检查过我娘老子的孕况,说:“决明,你老婆泽兰,昨天走路,摔了一跤,估计在大年初二,或者初二晚上,就会生产。一旦有什么情况,请你提前通知我。”
我母亲说:“成医师,我泽兰没有你所说那么珍贵。生个小孩子,稀松平常的小事一桩。”
合欢说:“泽兰,我儿媳妇佩兰,千里迢迢,从上海赶来看望我。我原来答应代你去送亲,现在不行了,我儿子薛破虏的老婆来了,你得另选他人”。
我母亲说:“决明,明天一大早,你去请七姐紫苏过来。”
我父亲说:“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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