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通说:“这位大老板,叫叶依奎。”
无缺和我四叔,从未听说过什么叶依奎,心情顿时平静下来。
但是,路通一句话,又把两个人的心脏,吊到了嗓子眼上:“你们不知道,这个叶依奎先生,是我们的亲人吗?”
亲人?亲人?在台湾的亲人,只有一个人,卫茅。
“是卫茅?”
“是的,叶依奎先生,就是卫茅同志,一个人孤军奋战,留守在台湾隐蔽战线,为我们提供回大量的情报。无缺,四叔,我们今天的谈话,不准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包括卫茅的养母合欢,养父玉竹,老婆公英,儿子卫正非,卫是非。你们能保证吗?”
“绝对能保证。”
“四叔,你背上的罪名,我一定帮你洗刷干净。”
无缺与四叔走后,路通走到综合办公室,说:“打电话给西阳公社的刘大炮,叫他带上有关骏良的特务案卷和实物,火速来办公室找我。另外,叫市公安局的李兴发局长参加。”
李兴发是一位年轻的南下解放军战士,曾经随二木匠江篱的部队,在莽莽龙山,追剿军统湖南站罗炳南、国民党邵阳县自卫队总队长周盘的战斗,曾在涟源县的县城蓝田镇,活捉周盘的骁将尹立言,击毙惯匪黄天佑,因此立下战功,被提拔为连长,并入了党。
转业后,李兴发一直公安部门工作,担任涟源县公安局副局长。神童湾单独建市后,李兴发出任市公安局长。
刘大炮抱着关于骏良的特务案卷,照相机和呢子大衣,兴冲冲地走进市长办公室。
路通说:“刘大炮同志,你晓不晓得,你犯了严重的错误?”
“路市长,我好不容易揪出一个藏在我们身边的特务,你不表扬他,反过来批评我?”
“兴发局长,你把这个所谓的特务案,和刘大炮同志,详细说一说。我还有点公事,需要去处理。”
“刘大炮同志,一九四四年五月,我们向台湾的地下组织,派去了两名最优秀的战士,一个叫六月雪,一个叫卫茅,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这个卫茅名字,我曾经听说过,他是不是公英的丈夫?
“是的,正是他。”李兴发说:“一九五0年二月,身在台湾的地下党领导人,蔡孝乾,叛变了革命,导致六月雪,被枪决于马场町的刑场上。现在,只有卫茅同志,一人孤军奋战在台湾。”
刘大炮舔着干裂的嘴唇说:“卫茅和骏良的特务案,打水不相溅啊。”
李兴发说:“骏良作为一个水手,到台湾高雄港以后,遇到一个叫克加先生的退役军官,是不是?”
刘大炮说:“是的,骏良已经供认了。”
“你不知道,这位克加先生,被卫茅策反后,一直在卫茅的手下工作?”
“这个,骏良没有老老实实向我供述。”
“刘大炮同志,你还在胡说八道!克加先生,费用心机,将一份情况,隐藏在骏良先生的胶卷里,托骏良先生带回大陆。我问你,胶卷呢?”
“胶卷早已爆光了,不能用了。”
李兴发局长,恨不得一拳,将刘大炮打个半残废。
路通市长进来,说:“刘大炮同志,你怎么可以越过公安部门,私自制造一个特务案?你的愚蠢行为,一是让我们错失了一份绝密情报,二是让身在台湾的卫茅同志,身陷脸境,三是冤枉了骏良先生。现在,你去找组织部长,把你的问题,讲述清楚。”
刘大炮顿时慌了,虽然在冬天,额头上却是汗水,说:“路市长,你不知道其中的情节,你要原谅我呀。”
路通用手指头,敲着办公桌说:“这么大的案件,你不向上级汇报,越过程序,擅自做主,搞出一个莫须有的特务案,到现在,还想狡辩,你想与组织对抗吗?”
路通一席话,吓得刘大炮魂都飞了,慌忙说:“我马上去,马上去。”
刘大炮走后,路通说:“兴发同志,为骏良先生平反昭雪,你亲自去办理。”
四叔的事情,总算办妥了。无缺决定从神童火车站,直接坐火车去株洲,然后从株洲转车,直达北京丰台。
上了火车之后,无缺严重怀疑,马丁.海德格尔的存在主义,有神论的存在主义,无神论的存在主义,人道主义的存在主义,竟然如此的荒唐和荒谬。
什么以人为中心,尊重人的个性和自由,本身是不存在的,至少不是我们名正言顺地存在的。
人只是在无意义的宇宙里生活,推而广之,人的在在,本身也没有什么意义。
但是,人可以存在的基础上,自我重塑,自我完善,自我成就,从而获得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原来打算在北京停留一天的时间,去看看二伯的女儿无恙,还有无恙的丈夫夏天无,还有二伯母灵芝。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如果用存在主义解说爱情,萨特,波伏娃,加缪,各说各自。无缺的观点是:在爱的空容器里,或者爱的平方里,真正的爰的填充,都是有限的,易碎的,纯洁的投入,对对荒诞的生命,一种反抗,或者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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