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叶依奎心脏颤音,量过血压,老男人说:“心脏房颤。”
老男人叫导购员拿了一盒胺碘酮,一盒普罗帕酮、一盒华法林,一盒利伐沙班,分出药丸,叫叶依奎服下。
躺了一个多小时,身体慢慢恢复,权贤姬扶着叶依奎,在车子里坐下。
“阿奎,你怎么突然发病了?”
叶依奎将《中央日报》递给权贤姬,自己却是放肆流泪。
权贤姬指着报纸上白雪丹的照片问:“阿奎,这是你妻子?”
“嗯。”
到了下午四点,叶依奎又服过一次西药,才启动车子,开回园艺场。
向警虎见叶依奎精神萎靡,忙扶着叶依奎躺下。出门问权贤姬:“阿奎得的是什么病?”
“他老婆白雪丹,被保密局的抓走了,阿奎心疼,引发心脏房颤。”
权贤姬仔细看过报纸上的文章,然后慢慢地解释给丈夫听。听得向警虎双目一睁:“老子去把白雪丹抢回来!”
妻子说:“阿虎,我们到哪里去抢?”
向警虎说:“阿奎和白雪丹,都是有太多故事的人呀。”
到了傍晚,叶依奎说:“向哥,我们早一点吃晚饭,吃完饭后,你和我去办一点事。”
晚餐吃的是野鸽子炖汤,红烧野兔子肉,白萝卜烧秋刀鱼,高丽卷生菜。
向警虎说:“兄弟,要不要带家伙?”
“带两个手电筒。”
将车子开到莲花池半山腰上,叶依奎说:“向哥,你帮我守住车子,我去院子里取几样东西。”
叶依奎戴上头灯,揭开灶台上铁锅,钻入地道里,首先看到的是,地上有一层钞票,一个油纸包的物件;再往里爬,收发情报的不在了,两个蓄电池还在,一万多美金还在。
匆匆将美元和洞口下钞票捡起,塞在裤子口袋里,叶依奎爬出灶台,将铁锅放好,叫向哥一起上了车,四十分钟之后,便回到了园艺场。
油纸包里,显然是白雪丹写给自己的信。叶依奎不敢撕开信封,仿佛害怕的是撕碎一颗心。
看着兄弟默默地流泪,向警虎夫妇,不晓得拿什么话安慰叶依奎。
向警虎说:“兄弟,我晓得你是个击不垮的男人,起来!起来!我们一起喝酒!”
只有叶依奎有一种模糊的向往,模糊的幸福,白雪丹,再也回不到阳光和雨下,再次站在房门前,伸开双臂,对自己说:比涯揽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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