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丹不喝酒,卫茅和花白老者,白须老者,喝完一瓶西凤酒,吃完卤猪头肉和花生米,三个男人都有了点醉意,卫茅即起身告辞。
走上大街,白雪丹问:“卫茅弟弟,什么时候,你对姬姓、渠姓、祁姓的族史了解得如此清楚?”
“哈哈哈,亲爱的白雪丹姐姐,我卫茅现学现卖,不行吗?”卫茅说:“可怜我昨天晚上,我又花掉身上仅剩的三十块钱,与渠家宗祠守祠人,就是刚才那个花白头发的开门人,抵足长谈大半夜啊!”
“钦佩,钦佩!”白雪丹说:“我卫茅弟弟果然是天纵之才,幸亏你把天才用在正道上。”
祁县在八路军的控制之下,卫茅与白雪丹,不必提心吊胆,放放心心租一辆马车,往东观乡南圐圙村赶去。
前面是小路,马车只能走到乔家大院,卫茅与白雪丹下了车。卫茅见到五十多岁羊倌,便问:“老人家,南圐圙村怎么走?”
羊馆说:“南囫囵村,就是前面,笔直走,大约三里路。”
“老人家,我们前去南圐圙村,不是南囫囵村。”
羊倌说:“南囫囵村就是南圐圙村。你们找谁?”
卫茅说:“是这样的,南囫囵村祁家,曾经出了一对母女哑巴,讨米讨到井陉县的长生口村。那个女儿哑巴,便嫁给了当地一个姓王的单身汉子。现在呢,那个母亲哑巴,得了重病,快要死了。她临死之前,希望娘家人过去看看。”
羊倌说:“那个母亲哑巴,便是我四代内的堂妹。当年,因为丈夫死得早,生活无着落,只得外出做叫花子。另一个原因是,她们家的老房子,被人霸占了,准备推倒建大宅子。”
“谁家这么霸道呀?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呀?”
“祁继忠家里。”羊倌说:“祁继忠本身不姓祁,姓王,是从外地来的,来我们祁家做上门女婿。”
“老叔,那个祁继忠,我听别人说,名声不太好啊。”
“是呀,听说他读过很多书,会说日本话,长得一表人才,我的堂兄,才肯招他做上门女婿。”羊倌说:“我堂兄一死,祁继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给日本鬼子做了翻译官。”
“那他在不在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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