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没有说出钟怡萍，而是说道：
“你想想，有谁来过你的办公室？
不管是谁，只要到过你的办公室，都值得怀疑！
现在已经不是方案被剽窃抄袭本身，而是这个人的行为太可恶！”
赵持脑子急速地转着。
白山不再说什么，静等赵持的回应。
几分钟后，赵持抬起头看着白山，吞吞吐吐道：
“秘书长，市府办的钟科长来过我办公室，但我不敢保证就是她！”
白山的眉头抖动了一下，低声道：
“你把过程详细说说。”
赵持道：
“那是前几天的事，她说她要找一份去年的文件。
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让我帮她一下。
我毫无顾虑地答应了。
我到公文处理里帮她找，可是没有！
我只能到我的文件夹里找，我记得我下载过这个文件。
我记得，当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着手机到门口接电话。
她自己翻我的文件夹。”
听到这里，白山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赵持写的方案无疑被钟怡萍盗了去！
可是，得有证据！
拿不出证据，钟怡萍不承认，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思忖了片刻，白山问道：
“你确定一下，你帮她找文件具体是哪天？
然而后，再打开引水工程方案的文件夹，好好查查，那天那个时间，方案是否被打开？方案是否被拷去？
这些都可以查到的！”
赵持抹了把头上的汗，边划动着鼠标，边说道：
“好的，我现在马上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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