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有人找。”
“谁？”
正埋首于案头一堆文件中的秦啸天，头也没抬地问秘书。
“是齐玉琛。”
“谁？”
不是没听明白，是秦啸天有些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齐玉琛，秦总。”
“快请。”
齐玉琛可不是一般人物。在春城政法系统工作几十年，几年前才退下来。尽管，秦家历来与之没有多少来往，但秦啸天绝对不敢怠慢。
只不过，对于齐玉琛的突然来访，秦啸天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满腹狐疑地，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等精神矍铄的齐玉琛一出电梯间，便急忙迎上去。来者并非齐玉琛一人，其身后还跟着一位中年人，一位年轻人。
“齐老，快请。”
齐玉琛竟然没有理会自己伸出的手。而且，心头微惊的秦啸天发现，不论是齐玉琛，还是那位中年人，脸上的表情很是冷淡。
讪讪地，请三人到办公室落座，当秘书将三杯茶水端上来后，隐约猜到，齐玉琛三人来意不善的秦啸天，便挥手让秘书带上门出去了。
“齐老，两位，请用茶。”
齐玉琛与那位中年人，根本就不理会秦啸天。只有那位年轻人从挎包中，取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摆放到茶几上。将屏幕对准秦啸天，调出来一段视频，并迅速将视频调到了末尾一段。
“秦总先看看这段录像。”
入眼便是，身无寸缕的二儿子秦风，与一个年轻女孩子，在床上厮打。继而将女孩子拉到床下地板上，跪坐在其胸口，并用力按着女孩子的头，向地板上猛磕。最后是，不管女孩子死活，穿衣走人的镜头。
看着这不堪入目的镜头，听着其中不堪入耳的话语，本就血压偏高，心律不齐的秦啸天，只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身子摇晃两下，便瘫软在了沙发上。
“秦总，秦总，你没事吧？”
齐玉琛与那位中年人，也就是齐玉琛的女婿，曹蕊的爸爸曹畅，见状也顿时慌了手脚。
好在，办公室的动静惊动了，外面套间内的秘书。急忙推开门走进来，服侍秦啸天吃下降压药，以及速效救心丸，良久，秦啸天才恢复过来。
“这里没你的事，你先出去吧。”
“是，秦总。”
待秘书再次带上门出去，齐玉琛这才道明了来意。
“……要不是酒店服务员发现了异常，半夜进房间检查，我外孙女怕是早就没命了。我们翁婿二人，今天也就不必来此麻烦秦总。”
齐玉琛的言下之意，已经非常明白。他们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报警，既是为了顾全女孩子的名声，同时也是给了秦家面子。
“齐老，曹先生，孩子的情况怎么样？”
“托秦总的福，还活着。朱律师，把法医部门出具的验伤报告，请秦总过目。”
明显，曹蕊的父亲曹畅，涵养远没有久经官场的齐玉琛深。
即便如此，秦啸天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对方没有选择报警，没有一进门就破口大骂，已经给足了秦家面子。
胸骨断裂，前胸软组织挫伤，中度脑震荡……
扫了一眼验伤报告，秦啸天拿着验伤报告的手，不由自主抖颤起来。
“齐老，曹先生，朱律师，能否给我点时间？”
“请问秦总需要多长时间？”
想想人家把律师都请好了，秦啸天自然不敢久拖。
“明天上午十点之前，我一定给齐老、曹先生一个满意的答复。如何？”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了。”
“齐老，曹先生，朱律师，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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