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很快发现，烟雾后面什么都没有——贺炎的小艇在发射后立刻高速机动，脱离了火力范围。
“他们在试探。”牧羊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别管烟雾，集中火力打西南方向的狙击点！那才是真正的威胁！”
很聪明，但没有用。
因为顾靖泽四人，已经抵达船底。
04:48，船体正下方。
顾靖泽打了个手势。
萧荣，姜莉从背包里取出磁性炸弹——拳头大小的方块，自带定时器，能吸附在金属表面。
两人迅速在船底不同位置安装了四枚炸弹，设定时间：三分钟。
然后，他们游到船尾螺旋桨附近。
这里水流最乱，噪音最大，是最佳突入口。
顾靖泽用振动刀切开船尾的一个排水格栅，露出一个直径约五十公分的管道。
这是船上的污水排放口，虽然肮脏，但直通轮机舱附近。
“我先上。”
顾靖泽摘下水下推进器，只带武器和装备，钻进管道。
萧荣紧随其后，姜莉第三，方游在最后，把电子战设备的接收天线伸出水面，保持通讯畅通。
管道很窄，充满油污和腐烂物的恶臭。
四人匍匐前进，身上沾满粘稠的污物。
爬了大约十五米，前方出现光亮——一个检修口。
顾靖泽停下，倾听外面的动静。
轮机舱的噪音很大，但能听见有人在说话：
“……船长说可能是华夏海警的巡逻艇，让我们准备转移人质到救生艇。”
“妈的，不是说顾靖泽会来吗？怎么来的是海警？”
“管他呢，人质在手，谁来都一样。一个丫头一个老头关在冷藏舱，冻一晚上也差不多了……”
顾靖泽的眼睛瞬间血红。
冷藏舱？
他们把他女儿和老丈人关在冷冻库里？
顾靖泽做了个强攻手势。
方游点头，取出两枚震撼弹。
顾靖泽轻轻推开检修口的格栅，露出一条缝。
轮机舱里有三个人，两个在检查机器，一个靠在墙边抽烟。
就是现在。
顾靖泽猛地推开格栅，翻滚而出，同时举枪。
噗噗两声轻响，两个修理工额头中弹倒地。
抽烟的士兵反应过来，去摸腰间手枪，但萧荣已经扑上去，军刺从下颚刺入，直贯大脑。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无声无息。
“清除。”
顾靖泽低语，看向轮机舱的门。
门外是走廊，能听见脚步声和喊叫声，船上已经进入全面戒备。
姜莉检查了轮机控制台：“我可以让引擎过载，制造故障，拖延他们转移人质的速度。”
“做。”
姜莉快速操作，在控制面板上输入一串代码。
船用柴油机发出不正常的轰鸣，转速急剧上升，然后又骤降，船体剧烈震动。
“怎么回事？”走廊里有人喊。
“轮机故障！快去看看！”
趁着混乱，顾靖泽四人冲出轮机舱，进入走廊。
按照姜莉提供的结构图，冷藏舱在船首下层。
他们要穿过整条船，经过至少三个可能有敌人的区域。
“分组行动，”顾靖泽快速下令，“萧荣、方游，跟我去救人。姜莉，你去通讯室，确保他们发不出求救信号。贺炎、古月，听到爆炸声后，从两侧强攻甲板，吸引火力。”
“明白。”各小组回应。
顾靖泽三人向船首移动。
走廊里灯光昏暗，血迹斑斑——显然是之前的战斗留下的。
他们交替掩护前进，遇见的第一个哨兵被顾靖泽用飞刀解决，第二个被方游拧断了脖子。
但越靠近船首，抵抗越强。
在一个转弯处，他们遭遇了二十几个人的火力小组。
对方显然训练有素，立刻依托掩体开火，子弹打在金属墙壁上火花四溅。
“压制！”
顾靖泽大吼，萧荣同时扔出烟雾弹。
走廊里顿时白雾弥漫，能见度降到零。
但对方有热成像，子弹依然精准地射来，逼得他们无法前进。
顾靖泽凭借身法精准击杀最前面的两个，但敌人的后续火力依旧强悍，逼得他们只能后退。
就在僵持时，姜莉启动了声波武器。
那是一个手提箱大小的设备，她对着敌人方向按下按钮。
没有声音，但空气突然扭曲，像高温下的路面。
剩下十几个敌人同时捂住耳朵，痛苦地倒地抽搐——声波攻击了他们的前庭系统，造成剧烈的眩晕和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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