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雪眸中有着涟漪涌现，他对唐楚楚的感情还真深厚啊。
然而！
江如雪哪里知道，当年在世俗界的时候……确实是江如雪给了他第一束光，但后来的光却全都是唐楚楚给的！
直到现在。
先前在世俗界跟唐楚楚经历的一切，宁凡都记忆犹新，未曾遗忘丝毫！
过了片刻后。
宁凡才是缓缓将自己的情绪给平复下来，他望着身前的江如雪，轻声道，“江小姐，我想知道当时你跟楚楚相见时，她是什么境界实力？”
“我也不清楚。”
江如雪摇摇头道，“你也知道，我跟唐楚楚两人并不熟，所以只说了一句话便是各自离开了，不过……”
说到这里。
江如雪话音顿了下，脑海中仔细回想道，“当时她给我的威压感很强，我猜测她很有可能已经达到了化神后期之上的境界。”
化神后期！
宁凡深深吸了口气，十几年前，楚楚就已经踏入到了化神后期境界吗？
凭借对方的天赋，恐怕现在必然也达到了合道境，不！
甚至都很有可能是跟自己一样的半步天仙层次！
“半步天仙……”
宁凡口中轻声呢喃。
下一秒！
他心神微动，直接出现在了冰寒宫大殿内，将冰瑶抓起，然后又重新返回到了江如雪所在的密室内。
“宫主？！”
见到冰瑶的那一刻，江如雪瞳孔收缩，神色间有着惶恐，又有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出现。
当年是对方重力培养的自己，带着自己见证了整个苍玄界。
但最后同样也是对方让自己陷入到昏迷中，想要让自己灵魂被冰寒宫老祖给吞噬掉的。
所以。
对冰瑶，江如雪有种极其复杂的感觉。
冰瑶自然也看见了江如雪，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已然明白，既然江如雪真的完整无伤的恢复过来，那么就意味着自己老祖的灵魂彻底消亡了！
而此刻。
宁凡则没有在意那么多，只是盯着冰瑶道，“苍玄界有多少半步天仙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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