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他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对江母的警告，“我都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你别再一次次往她心上扎刀。”
“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会再顾念你是她的亲生母亲。”
江母彻底站在原地，浑身冰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这才明白过来，没原来祁言琛护江榆护得那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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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琛从江家回来后，胸口还堵着一股又闷又涩的情绪。
他没去处理工作，也没吩咐任何人，径直回了卧室。
江榆正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望着外面的花园发呆。
听见脚步声，江榆只是轻轻抬了抬眼，没有说话。
祁言琛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拂开她垂在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微凉的额头。
“怎么坐在这里？”他声音很轻。
江榆垂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声音低低的，“我睡不着。”
祁言琛：“是还在想昨天的事？”
她沉默了一瞬，轻轻点头，又飞快摇头，像是怕给祁言琛添麻烦：“没有，我就是有点乱。”
祁言琛轻叹了一口气，他伸手小心地将江榆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不想说就不说。”
他下巴抵着江榆的发顶，声音低沉又安稳，“不用勉强自己，也不用怕给我添麻烦。”
江榆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我没有。”她小声辩解，声音却带着哭腔，“我就是控制不住，总想哭。”
“哭也没关系。”他说。
祁言琛轻轻拍着江榆的背，一下一下，耐心又温柔，“没关系，想哭就哭，我会陪着你。”
“不管你想起谁，不管你心里有多难受，都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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