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杯热茶吧。”
王婷婷注意到季文秀的状态低迷，贴心地准备了热茶递上来。
“我们这平时不来人，没准备那么多杯子，这杯子是我自己的杯子，阿姨你别嫌弃。”
季文秀端起搪瓷杯子抿了一口，朝她笑了笑，温柔道：“谢谢。”
王婷婷捂着自己的心口，感觉被击中了。
怎么这么好看还这么温柔！陆家到底是什么风水啊，怎么都是男的美女的靓！
怎么偏偏是这么好的人，遭遇这样的事情……
昨天陆朝走后，这份资料就被教导员收起来了，现下教导员不在，王婷婷不敢自己决定。
“你们稍等一会，教导员去找人说事儿了，很快就回来。”
说完这句，王婷婷主动走得远一些，将空间留给南鸢鸢他们。
王婷婷脸上的笑一转身就垮了，走到没人能看到的角落，她擦擦眼角的泪，双手合十在胸前。
求求了老天爷，别折磨他们了，让他们如愿吧……
教导员回来的确实很快，南鸢鸢他们坐下不到五分钟，他就回来了。
“不好意思，久等了。”
教导员一看到陆朝，就知道他们是为何而来。
他也不啰嗦，转头就去取资料。
照片从教导员手中递到季文秀面前。
季文秀定定地看着教导员手里的照片，呼吸越来越急促。
照片上那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跟她记忆中的男人长相有细微的差别。
照片上的男人，比她记忆里瘦了很多，胳膊上明显的肌肉线条不见了，几乎盖到眼帘的头发和青色的胡茬为他徒添几分落拓气质。
她手指剧烈颤动着，落在男人的脸上，顺着轮廓一点点描摹。
好一会，她猛地将教导员手中的照片拽走按在胸口：“是他，是他，就是他！”
“真的是他，真是他啊……是他！”
她双手将照片用力地压入怀中，闭上双眼，满脸都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教导员闻言面露喜色：“真是！”
他已经跟梁首长商议过了，如果经过季文秀的确认，真的是陆长山，那这个任务就从一级任务提高到特等任务。
如果真如间谍所说，陆长山是从地方的科研研究院带着资料出逃的，那他手中很有可能是对方绝密的资料。
而且他本人是曾经荣获一次一等功、多次二等功和三等功的功臣，组织绝不会轻易放弃他！
“好！好啊！”
陆长山曾经是教导员十分欣赏的后辈，教导员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居然还能有机会救回陆长山。
“季同志，你能帮忙想想，陆长山同志可能会去哪里么？”
季文秀抱着照片，闻言开始回忆，可她将记忆翻了个遍，也没能找出什么线索。
最终，她只能摇摇头，无力道：“我不知道……”
“没关系的季同志。”教导员安慰季文秀，“放心，组织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位同志，我们一定尽心竭力，将人救回来！”
……
接下来的事情，组织上会安排，教导员让陆朝他们先回去等消息，有什么消息会立刻叫人通知他们的。
临走前，季文秀死死抱着照片不愿意放开。
南鸢鸢实在不忍心，去找了王婷婷想问问怎么才能将照片带走。
实在带不走照片，复印一份带走也行。
“复印……复印恐怕不行。”
王婷婷想到那张照片……
照片整个底色很暗，再加上被那名间谍来来回回的到处乱放，上面摩擦了不少痕迹，看的时候不太明显，但是复印的话，绝对会影响效果。
“复印会变成一团乱七八糟的黑，上面还会有横七竖八的道道……没法看。”
南鸢鸢不死心。
原片带不走，复印行不通，那……给照片拍个照？
她自己有相机，拍一张加急洗出来，半天到一天就能洗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王婷婷听南鸢鸢说了想法，眼睛也是一亮，拽着南鸢鸢就去找教导员了。
教导员非常能体谅季文秀的心情，看她抱着照片不撒手，也不忍心将照片抽出来。
可证据就这一个，他也不能让她将照片带走……那叫一个左右为难。
王婷婷笑得一脸谄媚凑过来，看得教导员心烦。
“去去去，一边乐去，也不知道天天乐什么乐，看的人心烦！”
王婷婷被嫌弃惯了，一点都不忘心里去：“教导员~你不就是烦心照片的事儿嘛，我跟南同志想了个招儿，你听听？”
教导员一脸勉为其难：“说说看。”
王婷婷嘻嘻笑着，一根手指指着南鸢鸢：“南同志会拍照，她说可以将照片翻拍一张。”
教导员面露惊异，他想的比王婷婷多。
如今队里在面临只有一张照片的情况时，解决方式惯常是找画师画像，然后再复印，分发给所有需要执行任务的相关人员。
画像和照片总还是有差距，而且画师技艺精湛程度不同，画出来的画像能不能用每次都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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