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张伯伦还是个中年学者,为了看一眼这尊佛首,他申请了三个月。
展柜前,玻璃擦得锃亮,映出他渴望的脸。
那尊佛首来自天龙山,脖颈处的断茬参差不齐,那是1924年被日本人用钢锯硬生生锯下来的痕迹。
他掏出相机,想拍一张照片做资料。
一名穿着制服的日方管理员冲过来,手掌直接盖在了镜头上。
“禁止拍照。”对方用生硬的中文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客气。
张伯伦解释:“我是燕京大学的,做学术研究。”
管理员把他的笔记本扔在地上,用脚尖踢开:“这是大日本帝国的合法馆藏,你们中国人没资格研究。”
那天,张伯伦蹲在地上,一张张捡起散落的笔记。
周围全是看展的日本游客,没人帮忙,只有指指点点。
那种屈辱,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钉在心口三十年,拔不出来,一碰就疼。
这三十年,他写了无数文章,参加了无数次国际研讨会。
他用法律条文,用历史证据,去论证那些东西属于中国。
但对方只是冷冷地回一句:“依据国际公约,这是既定事实。”
强盗穿上了西装,就成了绅士。
弱者拿着法典,也只是废纸。
张伯伦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
屏幕上,苏奇并没有出现在签字现场。
只有一张空荡荡的椅子,摆在谈判桌的主位上。
那张椅子没人坐,但所有日本官员在路过它时,都下意识地鞠躬,腰弯到了九十度。
这就是威慑。
张伯伦颤抖着手,打开平板电脑,登录微博。
他敲下一行字:
“三十年前,我在东洋馆门口站了两个小时,被人像狗一样赶走。今天,苏医生坐在江城,把门踹开了。”
发送。
没有配图,没有煽情。
只有陈述。
十分钟后,这条微博转发量突破百万。
评论区里没有键盘侠,全是整齐划一的四个字:
“欢迎回家。”
……
北京,故宫博物院。
地下文物库房。
王院长背着手,站在一排空荡荡的楠木架子前。
这里是“预留位”。
几十年前建库房的时候,老院长特意留出来的。
说是等着那些流落在外的孩子们回来。
等了一年又一年,架子上落满了灰。
故宫有186万件文物,听起来很多。
但真正的顶级孤品,比如那半张《富春山居图》,比如那些被切走的石窟造像,都在海峡对岸,或者在大洋彼岸。
每次办特展,看着展柜里摆着的“复制品”或者“残件”,王院长心里就堵得慌。
红色保密电话响了。
在寂静的库房里,铃声显得格外炸耳。
王院长接起电话。
“老王,把那排架子擦擦。”电话那头是文化部的老领导,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狠劲,
“苏奇把清单发过来了。”
“哪家的?”王院长问。
“全家桶。”老领导说,
“东京国立博物馆、京都国立博物馆、奈良正仓院……凡是咱们被抢走的,苏奇全圈出来了。”
王院长手一抖,电话差点掉地上。
“那件曜变天目碗……”
那是南宋的茶盏,号称“碗中宇宙”,全世界仅存三件半,都在日本。
日本人把它奉为国宝,平时连看都不让看。
“在第一批运送名单里。”老领导笑了,
“日本人刚开始想赖,说这是他们的传家宝。苏奇回了一句:那是中国人的茶碗,什么时候成你们传家宝了?再废话,我就让你们的自来水变成毒药。”
“给了?”
“正打包呢。用的日本自卫队的运输机,苏奇嫌民航慢。”
王院长挂了电话。
他走到那排空架子前,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一点点擦去上面的浮灰。
擦着擦着,眼泪就砸在了楠木板上。
“这哪里是医生啊……”
王院长喃喃自语。
以前国家为了追讨一件文物,要谈判几年,甚至要花巨资回购。
那是求着别人还东西。
苏奇不一样。
他直接把刀架在对方脖子上,让对方跪着送回来。
这是把一百年的骨头,接上了。
……
……
蝴蝶扇动翅膀,风暴卷向全球。
伦敦,大罗素广场。
大英博物馆馆长办公室。
馆长费希尔正拿着一块手帕,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桌上的平板电脑播放着江城的直播。
那个叫佐藤的日本人,正在担架上被“洗胃”。
那种惨状,让费希尔感到脖子发凉。
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来自唐宁街10号的紧急备忘录。
“馆长,卫生部那边来消息了。”秘书脸色难看,“英国本土发现了三例疑似X-RV变种病例。苏氏制药的‘凛冬2.0’是唯一解药。”
“我知道。”费希尔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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