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讨会后,一位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教授热情地拉住沈述白,用带着浓重德语口音的英语说:“沈,你的观点总是这么富有启发性!还有这位美丽的林小姐,你的作品我在资料上看过,非常震撼!你们真是天作之合!”
沈述白恭敬地向林知夏介绍:“夏夏,这位是沃尔夫冈·穆勒教授,我在ETH攻读博士后时的导师,也是我学术生涯中最重要的引路人之一。”
林知夏连忙礼貌地问好。穆勒教授笑容和蔼,目光锐利而智慧,他看看沈述白,又看看林知夏,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沈述白的肩膀:“好,很好。述白,你终于找到了能让你这只雄鹰心甘情愿放缓翅膀的云端了。”
沈述白难得地没有反驳,只是微笑着,紧紧握住了林知夏的手。林知夏明白,带她来见这位导师,意义远比见家族长辈更为深远。这是将他精神世界的基石,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面前。
学术交流的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但沈述白总会挤出时间,带林知夏体验苏黎世的浪漫。他们漫步在利马特河畔,看天鹅悠游;在老城区狭窄的石板路上穿梭,品尝地道的瑞士奶酪火锅;登上林登霍夫山,俯瞰整个苏黎世老城的红色屋顶和远处清澈的苏黎世湖。
傍晚时分,沈述白包下了一艘私密的观光游船,缓缓行驶在波光粼粼的苏黎世湖上。夕阳将天空染成瑰丽的橘红色,远方的阿尔卑斯山雪峰清晰可见,如同仙境。
船头甲板上,只有他们两人。沈述白从身后环抱着林知夏,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
“喜欢这里吗?”他低声问。
“太美了。”林知夏由衷赞叹,将身体完全靠进他温暖的怀抱里,“像童话世界。”
“嗯,”沈述白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以后我们可以常来。我在卢塞恩附近看中了一处小木屋,面朝湖泊,背靠雪山,很适合度假,也适合……给你做画室。”
他又在不动声色地规划着他们的未来。林知夏心里软成一片,转过身,主动吻上他的唇。在阿尔卑斯山的风和苏黎世湖的波光见证下,这个吻格外绵长而深情。
然而,童话般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回到酒店套房,林知夏正窝在沙发里整理白天拍摄的照片,沈述白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沈怀远打来的越洋电话。
沈述白接起电话,走到窗边,语气轻松:“舅舅,苏黎世的天气不错。”
但电话那头,沈怀远的声音却透着一丝凝重,即便隔着些距离,林知夏也能隐约感受到气氛的变化。
沈述白听着,脸上的柔和渐渐褪去,眉头微蹙,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消息确定吗?”他沉声问。
又听了几句,他冷笑一声:“呵,动作倒是快。看来上次的教训,他是真的忘了疼。”
林知夏的心提了起来,放下手中的平板,担忧地望向他。
沈述白察觉到她的目光,对她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口型,继续对电话那头说:“舅舅,您先按兵不动,一切等我们回去再说。东京那边……我自有安排。他草间慎吾想玩,我就陪他玩把大的。”
他又交代了几句,才挂断电话。转过身时,脸上已恢复了平静,但眼底残留的冷意却未完全散去。
“怎么了?是……草间慎吾又有什么动作了吗?”林知夏起身走到他身边。
沈述白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语气放缓:“一点小麻烦,不用担心。他大概是听说我们来了瑞士,以为有机可乘,在东京那边加大了活动力度,想在我们回去之前,把巡回展首站的艺术家人选钉死。”
“那会不会影响到舅舅的项目?”林知夏担忧地问。她并不十分惧怕竞争,但她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让沈怀远的项目受阻。
“影响?”沈述白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甚至带着几分轻蔑的弧度,“他还没那个本事。只不过,原本想陪你在瑞士多清净几天,现在看来,要提前结束这趟旅程了。”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重新变得专注而温柔:“原本计划的重头戏,可能要提前了。”
第二天,沈述白并没有按照原定计划带林知夏去参加另一个学术论坛,而是开车带她离开了苏黎世市区,沿着风景如画的公路,驶向阿尔卑斯山深处。
车最终在一处僻静的山谷停下。眼前是一座古老的、看起来颇具历史的小教堂,规模不大,由石头砌成,掩映在苍翠的松林之间,宁静而圣洁。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在地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这里是?”林知夏疑惑地看着沈述白。今天的行程不在计划之内。
沈述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牵着她的手,推开沉重的木门,走了进去。教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古朴庄严,空气中弥漫着木头和旧书的淡淡气息。祭坛上方,有一幅虽然有些褪色但笔触精湛的壁画,描绘着天使报喜的场景。
“这座小教堂有近千年的历史了。”沈述白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显得格外低沉清晰,“它经历过战争、瘟疫,无数次修缮,但一直屹立在这里。穆勒教授年轻时曾在这里做过一段时间的研究,他说,每当他在物理世界里遇到难以逾越的难题时,就会来这里坐一坐。他说,在这里能感受到一种超越时间的宁静和力量,提醒他知识的有限和宇宙的浩瀚。”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为她破戒请大家收藏:(m.20xs.org)为她破戒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