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被他露骨的情话逗得面红耳赤,心里却像灌了蜜。她喜欢他这种毫不掩饰的渴望,喜欢他把她的一切都规划进他的人生版图。
“听起来……行程安排得挺满。”她故意板起脸,“沈教授,你这是假公济私。”
“不,”沈述白凝视着她的眼睛,目光深沉而专注,“这是我把我的世界,一点一点,完整地打开给你看。学术的,商业的,还有……完全属于沈述白的。”
他的情话总是能精准地击中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林知夏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了他的吻。阳光暖融融地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静谧而美好。
然而,这份静谧很快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是沈述白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沈怀远”的名字。
沈述白微微蹙眉,拍了拍林知夏的背,示意她稍等,然后接起了电话,语气恢复了商界精英式的沉稳:“舅舅。”
电话那头传来沈怀远爽朗却略带严肃的声音:“述白,没打扰你们小两口吧?有个情况,需要提前知会你和知夏一声。”
“您说。”
“关于我上次跟知夏提的那个‘东亚当代艺术巡回展’项目,原本计划的首站东京美术馆,出了点变数。”沈怀远语速加快,“我们的老对手,草间慎吾那边,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知道了知夏是项目的核心推荐艺术家之一,又开始在背后活动,试图施加压力,想把他们旗下的一个日本艺术家塞进来,甚至想动摇知夏的位置。”
林知夏离得近,隐约听到了几句,心不由得提了起来。草间慎吾,这个名字她记得,威尼斯双年展时就想用阴招打压她,被沈述白悄无声息地化解了。没想到对方贼心不死。
沈述白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但语气依旧平静:“跳梁小丑,不足为虑。舅舅,您的意思呢?”
“我当然力挺知夏。她的实力和影响力摆在那里,不是谁都能撼动的。”沈怀远肯定道,“不过,这也给我们提了个醒。知夏首次主导这样国际性的大项目,关注度会空前之高,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尤其是明天美院的评审会,虽然级别不同,但也是她独立面对国内学术圈的第一次重要亮相,难免会有人拿着放大镜挑刺,甚至可能有人会借此机会,试探她和你的关系,或者试图给她扣上靠背景上位的帽子。”
沈述白沉默了片刻,目光转向身旁略显紧张的林知夏,眼神柔和了些许,但深处的锐利却丝毫未减。
“我知道了。谢谢舅舅提醒。”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我相信知夏能处理好。至于那些宵小之辈……”他没有说完,但话语里的冷意让林知夏都感到一丝寒意。
挂了电话,客厅里的气氛微微凝滞。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握住沈述白的手:“你别担心,明天我会用专业说话。至于草间那边……”
“那边的事,你不用分心。”沈述白反握住她的手,力道坚定,“你的战场在创作和学术评审台上,而这些台面下的肮脏手段,交给我。”他勾起嘴角,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睥睨一切的狂傲,“上次给他的教训看来还不够深刻。这次,我会让他彻底明白,动我沈述白的人,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轻抚着她的脸颊,语气又变得温柔无比:“你只需要继续闪耀,其他的,交给我。记住,你背后站着的不止是我,是整个沈家。”
这种被全力庇护的感觉让林知安心,但也激起了她的斗志。她不是需要被藏在温室里的花朵,她是能与他并肩而立的橡树。
“嗯。”她重重点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我会让所有人看到,林知夏凭的是实力。”
第二天上午,美术学院的红砖大楼内,气氛庄重而严肃。年度“新生代艺术扶持计划”评审会议在最大的会议室举行。
林知夏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烟灰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淡妆勾勒出她愈发自信从容的眉眼。她坐在首席评委的位置上,面前放着名牌和资料,姿态落落大方。
会议开始后,各位评委和项目申请人陆续发言。果然如沈怀远所料,在评审一个观念艺术项目时,一位资历较老、风格偏传统的教授提出了尖锐的质疑,言语间隐隐指向项目“过于注重形式炒作,缺乏扎实基本功”,目光不时瞥向林知夏,意有所指。
会议室内的空气瞬间有些紧张。所有人都知道这位老教授素来看不惯所谓“一夜成名”的年轻艺术家,更对林知夏与沈述白的关系颇有微词。
林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稳住。她想起沈述白昨天的指导,也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积累。她没有立刻反驳,而是耐心听完所有意见。
然后,她从容不迫地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王教授提到的基本功问题,非常重要。但我认为,在当代艺术语境下,‘基本功’的定义也需要拓展。它不仅指代写实造型能力,更包括对艺术史脉络的深刻理解、对当下社会议题的敏锐洞察,以及将观念转化为有效视觉语言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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