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来施压，想让这小丫头知难而退，或者至少把她的方法纳入行会“监管”（其实是掌控），没想到对方这么强硬，直接要求公开对决。
答应吧，万一输了，自己半生的威望就全没了；不答应吧，在众人面前，尤其是消息可能传到知县耳朵里的情况下，会显得自己心虚又霸道。
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过了好一会儿，孙德海肥厚的脸颊抽了一下，挤出一丝冷笑：“好！既然林姑娘这么有信心，我就依你！三天后，城隍庙前广场，当众验看！也让全城百姓看看，到底是传承千年的医道正法管用，还是某些不知所谓的奇技淫巧能成事！”
“一言为定。”林晓禾点头应下。
孙德海冷哼一声，甩袖子转身，带着一行人呼啦啦地走了。
厅里恢复安静，林佑安长长松了口气，可马上又愁容满面：“禾儿，你……你有把握吗？那孙德海在这行混了几十年，可不是好对付的人。万一……”
“父亲放心。”
林晓禾看向厅外孙德海等人离去的方向，目光沉静，“他输定了。”
“为什么这么肯定？”
林晓禾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冷冽弧度：“因为就在刚才，我用灵眼扫过他带来的那包‘得意门生’炼制的、号称能‘扶正祛邪’的避瘟丹。”
她顿了顿，轻声说：“那丹药里，‘灰斑藤’粉末的含量，比周姨娘误服的伤药，还高了足足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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