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运昌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陆一鸣说道：“你是我的司机，是我身边的人，开车虽然是你的本职工作，但有些时候，你和金景文是代表我的，所以有些话，该说就说，对错没关系，只要不去外面说，没影响的，我自有判断的标准。”
张运昌说道：“现在林业部门整体都不景气，这和国家政策有关，我没什么抱怨的，清冷泉林业局泵站，是用不了现在这些人的，超编了一半的人，如果是为了安置林业局困难职工家的子弟，我也没什么抱怨的，可是安排的都是林业局有关系的，这些人就算没这份工作，也比普通林业局职工家的子弟要好很多，可这些人却偏偏占了林业局有限的那点资源。”
陆一鸣并没有对张运昌说的情况，做出任何评价，而是说道：“你从部队复员回来，能进县政府开车，家里应该也是有些门路的，你现在给我开车，说明你家还是有些门路的。”
张运昌说道：“我家就是清冷泉普通职工，我能进县政府车队，是我父母把一辈子攒的积蓄都用来送礼了，我能给县长开车，也不是我家有关系，是因为平时金主任安排一些本不应该我们司机做的事情，其他司机不愿意去，我就去了，因为他们是真的有关系，对金主任自然就不是特别尊重，我听金主任的安排，虽然有点要讨好金主任的意思，但我是军人出身，执行命令是首要的，至于对错，那不是我该考虑的！我平时没请金主任吃过一次饭，没给过金主任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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