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雅雅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直到那个方向什么都看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她和薛冰在海城又住了一晚。
次日清晨,两人起程前往怡城。
薛冰开车,丁雅雅坐在副驾,一路上话很少。
车窗外的风景从海边变成城市,从城市变成高速,再从高速变成怡城的天际线。
抵达怡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薛冰径直开到了江边的一个高档小区。
电梯直达顶层。
薛冰在门禁面板上刷了密码,门开了。
丁雅雅走进去。
望江大平层,目测三百平左右。
装修风格极简。
黑色,白色,没有多余的颜色。
高级的智能家居,灯光自动亮起,窗帘缓缓拉开,整面落地窗外是浩荡的江面。
干净,冷峻,克制。
每一个角落都带着那个男人的气质。
丁雅雅站在客厅中央,脚步钉在地上。
“这是……”
“这是蒋先生的房子。”薛冰说,“你可以安心住在这里,我就住在楼下。”
丁雅雅一愣,这是大哥哥的房子,他一直生活的地方?
她点了点头。
“好。”她的声音很轻。
薛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她,“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再买点日常用品。”
“好。”
薛冰出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安静得落针可见,
丁雅雅慢慢走进主卧。
大床,灰色床品,叠得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门。
里面整齐地挂着一排衣服。
西装,深灰色,黑色,藏蓝色,每一件都熨得笔挺。
迷彩服,作战服,叠放得棱角分明。
白衬衫,一件一件,领口扣得严丝合缝。
领带,皮带,手表。
每一样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带着军人特有的强迫症式的整洁。
她的手伸进去,指尖碰到了一件作战服的袖口。
粗糙的面料,硬挺的质感。
她把那件作战服从衣架上取下来,抱在怀里。
衣服上残留着极淡极淡的气味。
是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被阳光晒过的干燥味道。
她使劲地闻。
使劲地抱。
使劲地把脸埋进去。
可是没有他的味道了。
洗过太多次了,什么都没有了。
眼泪就在那一瞬间崩了。
无声地流,大颗大颗地砸在迷彩布料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她抱着那件作战服蹲在衣柜旁边,蜷缩成一团,哭得浑身发抖。
“大哥哥,雅雅,好想你。”
“呜呜。”
“大哥哥,为什么要丢下我……”
“你为什么要食言?以后,我跟宝宝……怎么办……”
不是在墓碑前那种隐忍的哭。
是那种终于没有人看见了,可以放肆地、痛彻骨髓的哭。
此时,远在万里之外的蒋云,看着手机APP上的摄像影像,看着蹲在衣柜前,痛哭的丫头。
一双眼红得厉害,脸上的伤口也滋拉地痛。
他恨不得马上回到她身边。
抱抱她,亲亲她。
突然,哭声嘎然而止,丁雅雅晕了过去,躺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雅雅,雅雅。”他发狂地喊了几声,没有人应答。
他紧张的声音从摄像头冲出来,却没人回应。
他迅速给薛冰打电话。
“你在哪里,雅雅晕倒了,快,送她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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