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一五一十把事情说清楚：“爸，许大茂想扳倒李主任，结果被李主任先下手抓了。我带傻柱来，就是因为他傻、他蠢，这个时候不怕连累，能帮着转移东西。”
许富贵眼珠转了转，点头道：“得把大茂带回来的东西转移到昌平去，小凤家不行，太惹眼。”
他又盯着秦京茹警告道：“小秦，没了大茂，你啥也不是。你若把这些东西带回去昧下，我们一定鱼死网破公诸于世，给你招祸。”
“我明白，许大茂是我的大树，我不能让他出事。”秦京茹连连点头，“爸，您和妈收拾点细软去小凤家躲躲吧，万一他们来抄家，怕伤着你们。”
许富贵和老伴不敢耽搁，赶紧打包贵重物品交给秦京茹，匆匆忙忙出门了，他们怕把东西拿到女儿家，一旦被人查抄到，还会连累女儿。
秦京茹看着满屋子的东西，啥都想带，捡了这个又舍不得那个，东西越堆越多，越来越沉。搬一个木箱子时，脚下一滑，“哎哟”一声崴了脚。
疼痛加上惊慌，秦京茹忍不住哭了起来。
傻柱在院外等得无聊，听见哭声连忙进去，反手关上院门，没好气地说：“秦京茹，你在哽咽什么啦？你哭什么哭？没出息！”
秦京茹被他一吼，哭得更凶：“我脚崴了，动不了了。”
傻柱无奈，只好把她抱到屋里的床上。转身去炉子上倒了点热水，又兑了些空间水，蹲在床边给她按摩脚踝，压根没想过自己这做法可能加重伤势。
秦京茹长这么大，从没被人这么细心对待过，连许大茂都没对她这么好过。心里渐渐起了涟漪，看着傻柱认真的侧脸，突然冒出个报复许大茂的念头。
她猛地抱住傻柱的脖子，轻声问：“傻柱，你有过女人吗？”
感觉傻柱摇头，她红着脸又说：“我要做你第一个女人。”
此时，一切言语都是多余的。
不知过了多久，傻柱刚想跟秦京茹多说几句话，突然听见院门外有响动，心里一紧，连忙穿衣，低声吩咐：“京茹，你躲在这里别出声，我出去把人引开。你随便拿点轻便的东西回昌平躲五天，我肯定能把李怀德摆平。”
“傻柱，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你可一定要护着我。”秦京茹也赶紧穿衣，语气带着依赖。
傻柱应了一声，穿好衣服跑到院子里，抓出空间里的黑泥往脸上、脖子抹了抹，又把屋里所有的包袱都收进空间，握紧拳头准备开门。
门还没开，就听见墙上探出个脑袋，喊道：“那黑大汉，你是谁？怎么在许富贵家？他们人呢？”
傻柱认出是厂里的纠察队员，暗自庆幸把脸抹黑了，粗着嗓子回道：“我姐夫他们出去买菜了，有事儿等会儿再来。”
“少废话，开门！”纠察队员喊道，“许大茂是坏分子，我们奉命搜查罪证！”
“搜查证呢？”傻柱骂道，“说白了就是抄家，还说得那么好听！现在不兴株连九族，跟我姐夫他们有啥关系？”
他猛地拉开门，冲出去就朝纠察队员打去。那些人没料到这黑脸大汉这么能打，被打得节节败退，一路被追出了胡同。
傻柱见他们跑远了，折回来骑上自行车，从另一条巷子溜了。
路上远远看见秦京茹从一条小胡同里跑了出去，他放心不少，找了个僻静地方，用空间吸掉脸上的黑泥，慢悠悠回了厂，把自行车还给了张东阳。
坐在食堂外的阳光下，傻柱有点纳闷：自己怎么就跟秦京茹好上了？秦京茹和许大茂之间，到底有啥解不开的矛盾？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打了个盹。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被李怀德的声音叫醒。
他猛地弹起来，笔直地站在李怀德面前，大声说：“李主任，傻柱向您报到，您有什么吩咐？”
李怀德很满意他的态度，笑着说：“今天把许大茂这颗钉子拔了，聂副主任他们都辛苦了，你做份酸菜鱼，犒劳一下大家。”
傻柱面露难色：“主任，这大冬天的，鱼不好找。再说我以前的钱都周济秦寡妇了，手头也不宽裕……”
“东阳，”李怀德扭头对旁边的张东阳说，“鱼钱你先垫上，回头从总务处报销。”
傻柱装模作样地出去转了一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拎出一条鲜鱼。回到食堂做好酸菜鱼，他悄悄用空间吸收了鱼里90%的空间精华和一些鱼肉片，才端上桌。
那浓郁的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李怀德等人闻着就食欲大动。
傻柱谢绝了李怀德一起吃饭的邀请，出来找胖子。“胖子，今天这鱼处理得不行，鱼片切得太厚。”他拍了拍胖子的脑袋。
胖子摸着头，哎哟苦笑道：“师父，我一定改！以前切鱼片切得少，手法还不熟练。我保证多练习切萝卜片，下次肯定切得又薄又匀！”
傻柱满意地拍拍他的后背，没成想下手重了点，把胖子拍得龇牙咧嘴。
“剩下的你们打包吧。”他说道。
马华和胖子对视一眼，疑惑地问：“师父，您最近怎么不带饭盒了？”
一提饭盒，傻柱就气不打一处来：“老子以前带的饭盒，全都喂狗了！你们知道吗？”
旁边的刘岚笑着打趣：“可不是嘛，与其便宜秦淮茹，还不如便宜我们这些忙前忙后的。”
“太好了，师父万岁！”胖子兴奋地跳起来。
傻柱抬腿就踹了他一脚，心里嘀咕：这傻话也能随便说？他刚想借着这犯戒的话大义灭亲，把胖子送进去学习几天，李怀德就喊他了。
傻柱连忙跑到小包间，毕恭毕敬地问：“主任，您找我？”
李怀德笑着说：“有好事。许大茂倒了，聂副主任要晋升，下面空出个位置，层层递补下来，三食堂能多一个主任名额，你想不想干？”
傻柱眼睛一亮，直接问：“主任，工资能加多少？”
“每月起码加十块！”
“太少了。”傻柱摇摇头，“张东阳跟我说，昨天那条鱼许大茂给了我三十块，今天这条鱼，我半买半送给您，收十五块就行。我还得抓鱼攒钱娶媳妇，将来生了孩子，还得养活一大家子，大的小的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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