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早朝。
大殿里站满了人。
曹操、郭嘉、关羽、张飞、赵云等一众文武全到了。
杨暕坐在龙椅上。
长孙无垢坐在旁边凤椅上。
“郭嘉。太学院那边破译得怎么样了？”
郭嘉站出来。
“陛下，奎木昨晚刚送来的消息。四部血脉秘术的隐藏章已经全部破译。四象归一的完整秘术出来了。”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份玉简。
双手递上去。
杨暕接过来。
神识探进去。
沉默了几息。
然后笑了。
“猎龙殿那帮人要是知道这东西在大隋手里，怕是要疯。”
曹操站出来。
“陛下，四象归一到底是什么？”
杨暕把玉简递给长孙无垢。
“四部血脉融合秘术。真龙、朱雀、白虎、玄武。四种九品血脉凑齐之后，在特定的祭坛上按照这个秘术运转，能合成一种上古神兽的血脉。叫四象归一。品级超过九品。”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曹操深吸了一口气。
“超过九品？九品之上是什么品级？”
“秘术里没写。但提到了一句话——四象归一，万法不侵。”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关羽捋着长髯。
“万法不侵。那不是和陛下的金刚不坏之身差不多？”
“不一样。”杨暕说，“朕的炼体功法是至阳至刚的外炼。四象归一是血脉融合。一个外炼，一个内融。原理不同，但效果确实有点像。”
郭嘉又站出来。
“陛下，奎木还破译了秘术里的另一个关键信息。四象归一的融合需要特定的祭坛。叫四象祭坛。位置——”
“在玄冥界核心层。”
郭嘉愣了一下。
“陛下怎么知道？”
“鹤千羽在赤炎渊拿到了朱雀先祖的传承。朱雀先祖的记忆里提到了四象祭坛。就在赤炎渊更深处，通往核心层的那条地缝里。”
郭嘉点头。
“奎木破译的秘术上也标了祭坛的坐标。和陛下说的一致。”
杨暕靠在龙椅上。
“猎龙殿。几万年来一直在猎杀神兽血脉。炼猎龙丹。想用丹药合成四象归一。但他们少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秘术。他们只有丹药，没有融合秘术。所以严烈凑了几万年猎龙丹，还是突破不了金仙境。因为吃丹药只能涨修为，不能真正融合四部血脉。”
曹操反应最快。
“陛下是说，猎龙殿根本没有四象归一的真正法门？”
“对。他们只有猎杀神兽血脉炼丹的方法，没有融合秘术。四象归一丹是他们自己琢磨出来的，以为凑齐四部血脉的猎龙丹就能合成。其实少了一步——血脉共鸣。”
杨暕顿了顿。
“四部血脉要同时运转，互相共鸣，才能融合。单独吃丹药，吃再多也只是堆修为。严烈堆到真仙三重就堆不上去了。他的金仙境老祖严镇闭死关几千年也突破不了。原因就在这里。”
郭嘉笑了。
“猎龙殿猎了几万年神兽。手里握着七十多颗猎龙丹。但最重要的东西在大隋手里。这事要是让严烈知道，他会不会气得吐血？”
“他会来抢。”
杨暕说。
“不过抢也没用。四象归一的融合需要祭坛。祭坛在核心层。核心层三百万妖族，全是金仙境以上的势力。猎龙殿在中层是霸主，到了核心层什么都不是。”
曹操站出来。
“陛下。大隋有秘术，有四部妖将，有祭坛坐标。猎龙殿什么都没有。四象归一这件事，大隋占了绝对优势。”
“优势要落地才行。四部妖将的血脉品级现在还不够。敖苍九品，千羽九品，白骁快九品，玄圭八品。全部九品之后再考虑融合的事。”
杨暕看向郭嘉。
“奎木那边继续破译剩下的刻板。猎龙殿的情报，玄冥界核心层的势力分布，祭坛的具体位置。能破译多少破译多少。”
郭嘉抱拳。
“臣马上去太学院。”
杨暕看向曹操。
“曹操。拟旨。玄冥界外层正式设州。叫玄冥州。黑鳞王暂代州牧。十二座妖城改为十二县。县令由黑鳞王推荐，洛阳户部审核。赤鳞任玄冥州巡检使，监督十二县政务。”
曹操记下来。
“陛下，玄冥州的灵石矿脉怎么管？”
“纳入皇商体系。薛宝钗调一批人去玄冥州，在十二县各设一个灵石收购点。收购价按苍云界的标准来。外层妖族刚归降，灵石价格不能压太低。让他们先吃饱。”
薛宝钗站出来。
鹅黄宫装，牡丹髻。
“陛下，玄冥州一个月能产多少灵石？”
“黑鳞王估算过。十二座妖城加起来，至少月产五百万枚。是苍云州的十倍。”
薛宝钗深吸了一口气。
“五百万枚。加上苍云州的产量，大隋每个月能往市场投放八百万枚灵石。这个量砸下去，苍云界的灵石价格还能再压低两成。”
“别压了。”杨暕说，“苍云界的灵石价格已经稳在大隋定的价位。再压，小矿全死。小矿全死了，大隋自己的利润也会缩水。现在是收网的时候。价格稳住。产量提上去。把苍云界的灵石市场彻底攥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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