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五月二十一日,迈阿密。
美航球馆的灯光在午夜时分一盏盏熄灭。球迷散去了,记者散去了,连清洁工都拖完了最后一块地板。热火队的更衣室里,波什坐在自己的柜子前,膝盖上敷着冰袋,嘴角挂着30分胜利后的微笑。骑士队的更衣室里,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盯着手机上的数据表——波什30分,8篮板,三分5中4。
他看了三遍,关掉手机。
欧文走过来:“走吧,大巴在等了。”吴道没有动。欧文又叫了一声,他还是没有动。“你先走,我晚点回去。”“你要干什么?”“加练。”
欧文愣了一下,但没有追问。他了解吴道,当他说“加练”的时候,你劝不动。大巴驶离美航球馆,吴道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更衣室里。他闭上眼,系统面板在视野中亮起。
“叮——宿主,克里斯·波什G2数据已录入。投篮热区:弧顶三分5中4,右侧45度中距离3中2,左侧低位背身4中3。防守薄弱点:当防守者紧贴其投篮手时,命中率下降28%。当防守者绕前限制接球时,失误率上升35%。系统评价:波什的爆发不是偶然。骑士队的防守策略有问题。宿主:我知道。系统:宿主打算怎么解决?宿主:练。”
克利夫兰的凌晨两点,吴道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闭上眼。系统面板闪烁,一个选项浮现在视野中——“是否进入巅峰镜像训练空间?”宿主:是。空间加载中……
眼前的世界突然变了。酒店房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标准的NBA球场——木质地板锃亮,篮网雪白,灯光从穹顶洒下来。球场中央站着一个穿着热火白色球衣的大个子——211公分,臂展222公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克里斯·波什的巅峰镜像。不是2014年膝盖带伤的波什,是2009年猛龙时期的波什——场均24分、10.8篮板、1.0盖帽,全明星首发,梦之队成员。
吴道站在他对面,两人之间隔着两米。波什开口了,声音没有感情:“系统镜像。技能模拟。开始。”他的眼神空洞,但身体充满力量。
“叮——巅峰镜像训练空间。对手:克里斯·波什(2009-10赛季巅峰版)。难度:S级。训练目标:研究防守波什的策略。训练时间:不限。系统提示:镜像会模拟波什的全部进攻手段,命中率基于历史数据。宿主需要找到限制他的方法。”
吴道站在弧顶,波什也站在弧顶。第一次进攻,波什接球,没有任何假动作,直接干拔三分——出手点高,弧线完美。吴道的手封到脸上,但球还是进了。0比3。波什的出手点太高了,他的身高211公分,臂展222公分,加上后仰的角度,吴道的手指尖距离球还有五公分。
“叮——波什三分命中率模拟:42%。宿主防守下:38%。系统建议:紧贴投篮手,干扰其视线。”
吴道点了点头。第二次进攻,波什在低位要球,背身单打。他的左肩下沉,右转身后仰跳投。吴道这次没有封盖,而是伸手遮住了波什的眼睛。球弹框而出。成功了,干扰视线有效。
“叮——防守策略验证。干扰投篮手视线,可使波什命中率下降12%。系统评价:有效,但不是万能。”
第三次进攻,波什在弧顶持球,突破。他的速度不算快,但他的步幅大。吴道滑步跟上,波什急停跳投——吴道又遮住了他的眼睛,球进。波什的突破急停跳投,比定点投篮更难防,因为他有节奏。遮眼睛没用,因为他出手时眼睛已经闭了。
“叮——波什突破急停跳投命中率:48%。宿主防守下:45%。系统评价:需要新的策略。”
凌晨三点,吴道已经和波什镜像对位了整整一个小时。他试过绕前防守——波什接不到球,但詹姆斯的镜像会传球,波什空切篮下暴扣;他试过包夹——波什分球,外线射手三分命中;他试过换防——波什背身单打,汤普森的镜像被完全压制。
每一个防守策略都有漏洞。不是波什无解,是他的队友太强了。詹姆斯突破分球,波什三分;韦德突破分球,波什中距离;波什自己背身单打,造犯规。热火队的进攻体系是围绕三巨头设计的,波什是那个终结点。防住他一个人不够,因为詹姆斯和韦德会给他创造机会。
“叮——系统分析。波什的得分,68%来自队友助攻。宿主需要防的不是波什,是给他传球的人。宿主:我知道。但詹姆斯和韦德,我防不住。系统:系统知道。但宿主可以防他们的传球路线。”
吴道站在场上,思考了五分钟。波什的投篮习惯——接球后左脚调整,起跳时身体微向右倾,出手点固定在头顶偏右的位置,球离手前手腕有一个轻微的抖动。他的投篮动作有规律,有规律就意味着可以预判。
“叮——波什投篮习惯分析完成。宿主预判能力+15%。系统建议:在波什接球的瞬间,提前封堵其右侧投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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