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接过信封，里面是一张德佳拍卖行的内部通行证。
这是...
拍卖行的VIP通行证。陆清雅解释道，有了它，你可以进入普通竞拍者无法进入的区域，包括贵宾休息室和内部展厅。也许对你有用。
林枫感激地点头：多谢。
离开栖云阁后，林枫直接前往德佳拍卖行，使用通行证进入了内部展厅。这里陈列着即将上拍的部分重要拍品，包括那件乾隆紫檀宝座。
在专业灯光下，宝座的雕刻细节更加清晰可见。林枫开启【价值之眼】，确认了之前的判断：真实价值在一千五百万到两千万之间。
但这一次，他注意到了之前忽略的一个细节。在宝座的背面，有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养心殿监造。这行字证实了这件宝座确实是圆明园旧藏，而且是养心殿的御用之物。
这个发现让林枫眼前一亮。有了这个细节，这件宝座的价值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他继续查看其他拍品，在明宣德青花大罐前驻足良久。罐身的那道冲线比图录上显示的还要明显一些，这肯定会影响最终的成交价。
看来林先生对这件青花罐很感兴趣？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枫转身，看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身后。老者穿着朴素的中式服装，气质儒雅，眼神却十分锐利。
您是？林枫谨慎地问道。
老夫姓徐，是德佳拍卖行的特聘顾问。老者微笑道，早就听闻林先生眼力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徐老过奖了。林枫谦逊地回应。
徐老走到青花罐前，仔细端详片刻：宣德青花，历来是收藏界的宠儿。可惜啊，这道冲线坏了品相。
林枫点头：确实如此。不知徐老认为，这件罐子能拍出什么价位？
徐老沉吟道：如果没有这道冲线，八九百万不成问题。但现在嘛...能拍到六百万就算不错了。
这个判断与林枫的估价基本一致。
林先生认为呢？徐老反问。
我倒是觉得，这道冲线未必全是坏事。林枫语出惊人。
徐老来了兴趣，此话怎讲？
完整的宣德青花大罐虽然珍贵，但存世量并不算太少。林枫分析道，反倒是这种有瑕疵但真伪确凿的官窑器，更适合作为研究标本，对学术界更有价值。
徐老眼中闪过惊讶之色：没想到林先生还有这等见识。不错，故宫博物院的瓷器专家前阵子来看过，也是这么说的。
两人相视一笑，颇有惺惺相惜之感。
听说林先生这次是准备与张公子一较高下？徐老忽然问道。
林枫坦然承认：确有此事。
徐老叹了口气：张公子那边，这次可是来势汹汹啊。林先生可有把握？
尽人事，听天命。林枫淡然道。
徐老欣赏地点头：好一个尽人事，听天命。既然如此，老夫就送你一份小礼物。
他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本子，写下一串数字递给林枫：这是张公子为几件重点拍品设定的心理价位，或许对你有用。
林枫接过纸条，上面清晰地列出了张狂对那几件拍品的最高出价。乾隆紫檀宝座：两千两百万；宣德青花大罐：九百万；翡翠首饰：一千万...
这些价格都远高于市场价，显然是张狂为了与他竞争而特意抬高的。
这份礼物太珍贵了。林枫真诚地道谢，不知徐老为何要帮我？
徐老微微一笑：两个原因。第一，我看不惯张家父子的做派；第二，我觉得你才是真正懂收藏的人。
他拍了拍林枫的肩膀：年轻人，好好干。这个圈子需要新鲜血液。
送走徐老后，林枫看着手中的纸条，心中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张狂，这次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战前暗涌，各方势力都在为自己的目标做着最后的准备。而这场拍卖会的结局，将会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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