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奇骑得不快,充分享受着这种慢节奏的探索。
苏曼虽然体力不错,但骑完一大半环岛路后,额头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精神却异常亢奋,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
在一个卖饮料的小摊前休息时,郝奇甚至心血来潮,亲自在旁边一个卖手工饰品的小摊上,挑选了一些新鲜的、带着露珠的白色小茉莉和淡紫色的不知名小花,巧妙地用细铁丝和皮绳,给苏曼编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簪花,别在了她的鬓边。
“嗯,好看。”郝奇端详了一下,点了点头。
苏曼愣了一下,随即脸颊飞起两抹红晕,下意识地摸了摸鬓边那簇清新雅致的小花,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甜蜜,感觉比收到任何昂贵的珠宝都更让她开心。
她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里都带着蜜意。
骑行到环岛路东南角,隔着并不宽阔的海峡,对岸的金门岛轮廓清晰可见。
郝奇停下单车,远眺着那片土地。
一旁的雷磊也默默地站在旁边,他的情绪明显有些波动,眼神复杂,不再是平日里那种纯粹的保镖的警惕,而是多了几分深沉和……压抑的愤懑。
郝奇察觉到了他的异常,轻声问道:“雷哥,想起什么了?”
雷磊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低沉地开口:“郝先生,您看那边……看着很近是不是?有时候天气好,好像都能看清上面的树和房子。”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压抑着某种情感,继续说道:“可就是这么近的地方,咱们的渔船、我们的游客,到现在都不能越过那条看不见的线。他们那边……用浮标,甚至还有巡逻艇,划了一条线,说是他们的‘领海线’。”
“有时候我们的渔民传统作业,稍微靠近一点,就可能被对面那些……哼,”他冷哼了一声,语气变得激愤起来,“被那些数典忘祖、认贼作父的东西驱赶,甚至扣船抓人!凭什么?!自古以来那就是我们的地方!我们的渔民祖祖辈辈都在那里打渔!”
他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额角青筋微微跳动:“一想到那边现在被一帮搞分裂、忘祖背宗的跳梁小丑盘踞着,还在国际上丢人现眼,给我们使绊子,我这心里头就堵得慌!憋屈!”
雷磊的情绪难得如此外露,显然这件事触及了他作为一名军人出身、内心深处最强烈的家国情怀和忠诚。
郝奇安静地听着,目光依旧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的浯洲县,以及更远处那片代表着湾湾省的土地。
海风吹拂着他的头发,他的眼神深邃如海。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放心,雷哥。”
“用不了多久了。他们会主动回到祖国的怀抱。大势所趋,无人可挡。”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太过肯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既定的事实。
雷磊猛地转过头,看向郝奇,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期待。
他不明白郝奇为何能如此肯定,但看着郝奇那平静无波却仿佛蕴含着无尽力量的眼神,他心中的激愤竟奇迹般地被抚平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信服。
“希望……真有那么一天。”雷磊重重地说道。
郝奇没有再解释,只是微微一笑,重新骑上了自行车:“走吧,明天去鼓浪屿看看。”
然而,在厦门停留的短短时间内,郝奇和苏曼都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不和谐的音符。
这并非仅仅在登上鼓浪屿之后才出现,而是从他们流露出对鼓浪屿的兴趣之初,一条隐形的“灰色产业链”就已经开始悄然运转。
当他们还在集美,向民宿老板打听如何去鼓浪屿时,老板“热心”推荐的所谓“官方直通优惠套票”渠道,经郝奇都不需要“404”,只简单用手机一查,就发现是捆绑了多个劣质景点和高价交通的“坑人”套餐。
打车前往东渡邮轮中心码头时,个别出租车司机一听他们要去鼓浪屿,便开始极力游说,声称码头票已售罄或只剩晚班,转而推荐他们去“某私人码头”乘坐“海上游金门+顺道上岛”的高价“野船”,或者去某旅行社报名“包含所有景点和午餐的VIP一日游”,价格昂贵且套路多多。
甚至在环岛路骑行休息时,都有“热心”的“路人”凑过来,以“本地人”的身份“善意”提醒鼓浪屿上餐饮昂贵且坑人,推荐他们先在某指定餐厅用餐,或者购买他们代理的“内部优惠票”。
这些套路并非个例,它们形成了一个从信息误导、交通拦截、到岛上消费捆绑的完整链条,目标明确——就是那些初次来厦、信息不对称的外地游客。
许多游客往往在尚未登岛时,就已经落入了层层陷阱,多花冤枉钱,体验大打折扣。
第二天,他们乘船登上了闻名遐迩的鼓浪屿。
这座没有机动车的小岛,绿树成荫,鸟语花香,遍布着各国风格的建筑,确实别有一番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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