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令人头皮发炸的恐怖嘶嚎,夹杂着木头的剧烈摩擦声,猛地从祠堂内部冲开大门!七口沉重无比、泛着乌沉沉金属光泽的金丝楠木棺,被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从祠堂深处的黑暗地底硬生生顶出了地面!棺盖被从内部掀开半截,砸在地上发出震耳的轰鸣!
七具身着不同朝代、繁复华贵古旧官袍的尸身,僵硬地自那半开的棺木中坐了起来!
它们身上的锦缎华服早已被岁月和泥土染得破败不堪,紧贴在早已干枯萎缩的黑色皮肉上。裸露在外的肢体扭曲变形,皮肉呈现出一种浸透了酱汁般的暗褐深紫,紧紧裹着根根凸起的暗青色骨骼。空洞的眼窝深陷在腐烂的面部肌肉之中,里面没有眼球,只有两点微微摇曳的、浑浊惨绿的光点,就像墓穴里永不瞑目的鬼火。
沉重的、带着浓厚尸气的腐烂味道,随着它们坐起的动作,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弥漫了整个苏家庭院!连狂暴的夜雨似乎都无法冲散这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离得最近的几个仆人,直接被这股可怖的气味冲得弯下腰剧烈呕吐起来。
九娘的冷哼在我脑中炸开,带着一种看到拙劣赝品般的讥诮和不加掩饰的厌恶:“五仙镇尸?苏家竟然用东北仙家保宅的愿力,去驱动茅山炼尸门的邪术?无知鼠辈,竟敢亵渎我族的本源之力!”她那属于狐仙的骄傲被这种污浊的混血杂种深深刺痛。
“阵眼。”九娘声音里的怒意被一丝凝重覆盖,“地下供桌,被这污血尸气浸透了。”
识海里一道信息流过,冰冷而清晰。那是源自共生契约的短暂视觉共享。
我探手入怀,那枚冰冷厚重的青铜罗盘再次被我紧握在掌心。仿佛有了生命,指针先是疯狂而毫无规律地乱颤,几秒后猛地稳定下来,牢牢锁定祠堂主供桌的正下方!
心念电转间,我双手掐了个法诀,极其隐蔽地向后一指刚刚爬出古井时沾湿我的那方冰冷的井水潭。
“凝!”
意念落下,寒潭中一捧浑浊冰冷的井水骤然腾空而起,如同被无形的冰棱牵引,在半空化作一柄薄如蝉翼、却散发着刺骨寒意的锋锐冰刃!
冰刃卷起雨雾,悄无声息却又快如闪电,目标并非那些令人胆寒的枯坐僵尸,而是直刺它们脚下、那承受着厚重供桌的青砖地板!
就在冰刃即将刺入青砖缝隙的刹那,异变陡生!
主供桌旁的一具身着明代绯红一品仙鹤官袍、腐烂程度最为轻微的尸身,似乎感受到了来自地下的威胁。它猛地扭转那颗僵硬的、几乎只剩骷髅的头颅,黑洞洞的眼窝“盯”向飞袭的冰刃!
“噗!”
冰刃最终没能刺中预想的青砖缝隙,而是险之又险地擦过那张腐坏脸庞,钉在了它那只剩下枯骨的手腕附近!一小块焦枯干瘪的皮肉被冰刃的寒气削断,掉落在地。
几乎在同时,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如同低沉共鸣的琴弦被拨动了一下,清晰无比地在我心中震颤!
九娘的惊呼如同一根冰冷的针,刺穿了我的识海:“小子!你仔细感知!那尸身断裂处的血……浸透了污秽恶臭,底下却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东西!”
我强行按下翻涌的心绪,灵觉如无形的触手,死死缠向那只断腕处的暗紫色污血!
不是感知皮相上的腐朽。是更深处的联系。
冰冷!污浊!死气沉沉!但那污秽之底,在微不可察的瞬间,一股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却又无比清晰、无比真实的血脉呼唤,透过层层恶臭与死亡的气息,竟然与我自身的血液产生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同源震荡!
这棺木之中镇压的,流着与我一脉相承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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