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当然不知道,之前坐在他对面大摇大摆蹭吃蹭喝的那个邋遢汉,就是天海党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领袖——白文静。
但他也不敢轻视。
能在一番话里让他茅塞顿开的人,怎么可能是简单货色?
去娱乐无极限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该如何反击。
直到下车时,心里终于有了定论。
那份熟悉的自信,重新回到他脸上。
莫莹莹就傻傻地坐在办公室里,望着推门而入的男人。
这个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
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不闻不问,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以为自己能忍住,以为自己能装作不在乎。
可当那张脸真的出现在眼前时,眼眶还是不争气地红了。
她怕。
怕这个男人始乱终弃。
尽管当初是自愿献身,可女人对第一个进入她身心的男人,总有特别的情愫。
这种情愫,不会因为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后生儿育女而改变。
此刻她心里那道伟岸的身影,就只剩下徐浪。
自从周元浩察觉两人的关系后,便力排众议把她提拔为总监,全权负责栏目运作。
她有了这间独立的办公室,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天地。
没有问候,没有煽情的对话。
徐浪只是张开双手。
莫莹莹就快步扑进他怀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软玉温香入怀,徐浪嗅着她发间的芬芳,在她芳心颤动的瞬间,霸道地占据了她的粉唇。
绯色的激情一触即发。
衣衫凌乱,呼吸急促,理智在欲望的浪潮中节节败退——可就在莫莹莹以为徐浪要撕扯拉链时,这个男人却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
她睁开眼,迷茫地望着他。
“你要上哪儿去?”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和不舍。
徐浪捏着她的下巴,脸上浮起一抹让任何男人都嫉妒的邪笑:
“还有些重要的事要办。这阵子我会待在天海市——美人,记得每天晚上洗干净等我。”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来,给爷笑一个。”
噗哧——
前一句话让莫莹莹本就绯红的脸更添血色,几乎要溢出来。
后一句话却让她忍俊不禁,绷着的情绪瞬间溃散。
“真乖。”徐浪在她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感受着怀中玉人的轻颤,“我先去忙正事,大概晚上会去你家。”
他迟疑了一下,试探道:“方便吧?”
莫莹莹起初以为他问的是家里有没有别人——尤其是男人。
可对上徐浪那色色的目光,正往她双腿瞟时,忽然明白过来。
她羞得差点把脑袋埋进自己36E的胸口,身子微微颤抖,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徐浪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傍晚。
一阵香风袭来,徐浪放下手中的报纸,静静看着眼前这个精心打扮过的女人。
不可否认,廖明雪有着让太多女人黯然失色的本钱,更有种让男人欲罢不能的深度诱惑。
可徐浪清楚,这个女人浑身散发的那股风情,对男人来说却是见血封喉的穿肠毒药。
她望着他,用那双妩媚的大眼睛挑逗着。
可眸子深处,却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这阵子我没闲着。”廖明雪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一直在搜集廖明阳的信息。那个王八蛋摆明了想独占老鬼的家产,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可恨。”
她脸上浮起怨恨,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我原本还想给他条活路。现在——我想他死。”
徐浪心里一惊。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他虽然对廖明雪的心狠手辣早有预料,却没想到她竟然连亲兄长都要杀。
这份狠毒,让他都有些心寒。
“怎么?很吃惊?”廖明雪嘴角噙着嘲讽,“大家族里,手足相残不奇怪。想当初老鬼住院,我们四个都没去看他——都在谋夺他死后的家产。”
“你真打算杀他?”徐浪皱眉。
“当然。”廖明雪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做初一,我做十五。换作是他,他也会杀我。”
徐浪沉默片刻。
“这是你自家的事,我管不着。”他站起身,“人我已经给你找来了。怎么使唤,我不过问。”
“哟,徐先生还真是信守承诺。”廖明雪满脸春潮,忽然感慨起来,“可惜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嫁。不然,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成为徐先生的女人。”
“那真是太可惜了。”徐浪心里冷笑,嘴上敷衍,“只能说有缘无份。”
“其实也并非有缘无份。”廖明雪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晶莹,“如果徐先生真有心,我可以先让你尝尝甜头。”
“不必了。”徐浪站起身,神色如常,“我可不喜欢不明不白被绑在床上,玩那种让心脏受刺激的游戏。”
他拿起桌上的纸片递过去:“这是电话。该怎么做,你懂的。”
说完,潇洒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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