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新把咖啡杯搁下，清清嗓子：“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许文阳接上：“真要是这样的话，我估计路第得出家不可。”
路第站起来：“你们够了！”
墨染按住他肩膀让他坐回去。动作不重，但力度刚好让路第的膝盖弯回椅面上。
“别激动。哥问你一个问题。”
路第看着他。
“她有没有删你？”
路第愣了一下：“没有。”
“她没删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路第的眼神开始聚焦了。吕新和许文阳也安静下来。
“意味着她至少不讨厌你。”墨染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一个女人如果不讨厌你，那你就还有机会。”
路第张了张嘴：“……真的？”
“假的。我编的。”墨染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但你现在需要信这个。”
吕新没忍住笑出了声。路第的表情从期待变成被耍了的愤怒，但愤怒到一半又垮了，因为他知道墨染说的是真的。他确实需要信这个。
“十月三号台北站，你以剪辑指导身份跟着。”墨染把杯子放下，“到了台北，约她出来。”
“打电话。”墨染一字一顿，“别发微信。”
“那说什么？”路第问。
吕新和许文阳同时往前探了探身子。
“说我们办完路演有个聚会，问她愿不愿意来。”
路第沉默了几秒。“万一她拒绝呢？”
“拒绝就拒绝。”墨染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拒绝了你就死心，回来好好剪片子。比你现在整天对着空白对话框发呆强。”
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要是不拒绝，我一定想办法帮你追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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