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马特接过话：“而我认为，你会以某个肢体为代价，取下那头骨龙的首级。”
“但你的大胆和你所掌握的力量，让我们大开眼界。”
凌空微微一怔，精准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信息：“两位大人……也不知道我拥有什么样的力量？”
“哪怕你不是传奇，以化身的力量，我们也无法看清你的全部。”伊尔马特坦然承认，“如果你是传奇……即便本体亲至，也很难完全看透。”
凌空听闻之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释然，也有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原来如此。”
他点了点头。
如果连提尔和伊尔马特这种层次的存在，都无法看穿他的底牌，那日后即便面对其他真神，他也不用抱那么大的心理压力了。
“感谢两位大人，给我找了一个如此简单的对手。”凌空再度感谢，语气诚恳。
“简单？”伊尔马特闻言，手中的酒杯顿在了半空。
他转过头，透出一种‘你在说什么鬼话’的错愕，“没有啊，这个是最难的。”
他放下酒杯，语气十分诚恳：“另一个召唤点，你只需要面对一个几乎丧失施法能力的传奇法师而已。”
“……什么？那不一剑砍死？”
凌空的声音陡然拔高，漏风的嘴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没有施法能力的法师？！
那他妈不就是待宰的羔羊吗？！
他摸了摸自己烂掉的脸，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涌上心头。
自己在这边打生打死，差点被酸液融了脑袋，结果只要多等几分钟，就能去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法师？！
“一剑？不行的。”伊尔马特似乎没注意到凌空的崩溃，还一本正经地补充道，“他有奇物护体，你至少要出两剑。”
祂的仁慈不允许祂看着凌空被谎言欺骗。
凌空：“……”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终只是在心底，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那特么.....有什么区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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