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把之前撂倒的那俩也如法炮制，捆得跟粽子一样，一个靠墙，一个趴地上，全排好了队。
做完这些，她踱到那个助手面前，二话不说，一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
“砰！”
一连踢了五、六脚，踹得他肠子打结，这才抽出匕首，对着他大腿“噗嗤”一下，扎进去。
助手猛地弹起来，喉咙里爆出惨叫，还没叫完，刀尖就贴上了他脖子。
仓库里，她的声音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CIA的狗，真是无处不在，看得人反胃。”
助手浑身一哆嗦，脸色白得像被抽了血，嘴唇抖得跟筛糠一样。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是CIA的？”
二号冷笑一声，眼神里全是鄙夷：“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全世界都瞎？”
她往前凑近半步，刀刃压得更深：“省省吧，别装了，也不指望你拖时间。
你真以为，我为什么会这么快就掀了你们的盘？”
这话听着模模糊糊，却像一把生锈的锯子，慢慢锯着助手的神经。
助手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血丝，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是他……是你们的人！”
二号心头一松——幸好，绑李诺的时候，隔了十来米，还塞了他满嘴布头，这会儿连“啊”都发不出声。
她啥都没说，就那么静静看着他。
助手彻底泄了气，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耷拉着脑袋：“既然你都猜到了……还问我干嘛？我是不会开口的，有本事你自己查去。”
说完，死死咬住牙，闭紧双眼，一根手指都不动了。
二号皱了皱眉，心里有点烦躁。
这家伙嘴硬，硬得像块花岗岩。
想从他嘴里抠出点信息，基本没戏。
可她不甘心。
这么巧撞上CIA的线人，不捞点干货，简直对不起自己这一身的伤。
更关键的是，她有种直觉——眼前这人，不是小角色。
能在伦敦悄无声息搞出这么大动静，还躲过了肯斯那套安保系统，这绝不是普通特工能办到的。
能指挥这种规模的行动……要么是上司亲自来了，要么，就是高层里的大鱼。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们盯上的，是这次电子峰会的展品：4In触控屏手机。
她，是代表团的领头人。
上次狼牌电脑，就被他们惦记过一次。
这次的手机，比那玩意儿更狠，吸金能力直接拉满。
CIA想抢技术，是铁板钉钉的事。
可这种级别的目标，怎么会派个普通特工来？
派个愣头青？怕不是嫌死得不够快。
再结合这家伙的硬气程度……
二号心里一亮：
“……你，是不是他们的头儿？”
她缓缓放下刀，把血在助手衣服上蹭干净，再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
助手依旧闭着嘴，死活不吭一声，眼神却在颤抖。
她忽然笑了，轻得像风：“
——那你现在，是准备，等他们来救你？还是……等我，把你的耳朵、手指、膝盖，一样样拆下来，再一块块喂给你自己看？”
二号瞧着他那副“宁死不屈”的表情，嘴角反而往上一翘，忍不住笑出声来。
“得了得了，别演了，跟谁逼供似的，外头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把你咋地了呢。”
他顿了顿，眼睛没离开助手的脸，像在看一出蹩脚的哑剧。
那人还是一脸“你杀我我也不会说”的倔强样。
“行啊，你憋着不吭声，是以为我没摸清底细？你们头儿，是不是来了？”
话音落地，跟砸了块石头进死水里似的——助手眼神一抖，那一瞬的慌乱快得像电光，可马上又硬压了回去。
二号心里早就有了数。
懒得再跟他耗，他随手从地上拽了团脏兮兮的破布，直接塞进对方嘴里。
“呜——！”助手憋得脸红脖子粗，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二号转头，看向另一边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家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抄起刀，冲他大腿就是两下。
“啊——！”那人猛地睁眼，痛得浑身抽搐，嚎得像杀猪。
二号充耳不闻。
对付敌人，心软？那不是慈悲，是给自己挖坟。
他蹲下来，脸凑近，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再叫一声，我立马送你去见阎王。”
那人的惨叫瞬间卡在嗓子眼里，只剩下憋屈的“呜呜”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你老大现在在哪？”二号问得不紧不慢，“你同伴全招了。
你要是识相，我还能让你多喘两口气。”
那人瞳孔猛缩，像见了鬼——怎么可能？他们那帮人一个都没开口？！
二号看他反应，心里那点猜测，直接变成了铁板钉钉。
他慢悠悠摸了摸下巴，眯起眼琢磨：这回到底谁亲临现场？该不会……是戴夫？
念头一冒出来，他心跳都快了半拍。
他试探着，声音压得更低：“最后一次机会——戴夫在哪？”
那人咬着牙，眼珠子通红：“你他妈是魔鬼！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
二号耳朵嗡的一声。
真他妈是戴夫。
他脑子里瞬间炸开一堆线索：4In手机刚发布，消息外泄，有人急着偷技术，有人急着杀人灭口……谁能压得住这摊子事？除了戴夫，谁有这胆子，有这分量？
他心里那点不甘，一下子烧成了火。
金灿灿的一等功，就挂在眼前，伸手就能抓到。
他不能放。
接下来三十分钟，二号把所有见过的、听过、甚至梦里练过的审讯招数，全砸在了这俩人身上。
掐、压、冻、饿、灌水、用夹子……手段轮着来，没一样留情。
终于，他撬开了口。
戴夫藏在码头西边的老修车行地下一层，假借报废车场的名头，实际是个地下据点。
确认完消息，二号没半点犹豫，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这地方不能留活口。
尸体必须消失。
他深吸一口混着铁锈味的空气，掏出卫星电话，拨通安保队长的号码。
“人抓到了，全灭。
戴夫在码头西区地下车场。
你快点来，五分钟后我要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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